第70章:长安众筹,得大助力
风雪没停,但西门官道上的雪被踩实了,冻成一层灰白硬壳。
陈长安靴底踏上去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
他没等赤旗完全展开,没等马蹄声落定,人已自西门而出,三十步,停在冻土中央。剑鞘拄地,斜倚肩头,背对城墙,面朝那杆刚露头的红旗。
苏媚儿在他右后半步,长枪横握,枪尖垂地,枪杆上还沾着前日火油烧过的黑痕。她没说话,只把枪尖往下一压,枪尖刮过冻土,拖出一道浅沟,雪沫飞溅。
城外十里,萧烈仍站在战车上,铜喇叭垂在身侧,映着天光晃了一下。
他没动,也没下令截击。
因为陈长安站得够直,够稳,够早——早到他若出兵,侧翼必空;早到五千骑只要再往前半里,就能与北境守军连成一线,反将他八万人钉死在原地。
蹄声又起。
不是乱响,是整队压着同一节奏来的。
为首将领跃马而出,玄甲未卸,铁护腕上结着霜粒,勒缰翻身下马,抱拳朗声:“陈公子!曹公公命我等助你!”
话音未落,陈长安抬手一截:“曹公心意,长安已领。”
他没看那将领,目光扫过五千骑——甲未解,刀未收,马鞍旁挂着短弩、火折、油布包,全是夜战装束。
“人归建制。”他声音不高,风一吹就散,却字字砸进耳中,“今夜,只有一件事:烧他粮草,断他耳目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苏媚儿长枪横扫,枪尖贴着冻土划出一道弧线,雪尘翻涌,硬生生清出一条三丈宽的直道。五千骑无声列队,马蹄踏雪,甲叶轻震,随陈长安身后入城。
校场青砖铺地,冻得发青。
陈长安立于点将台,剑鞘斜指北方。
没人敲鼓,没人升旗,全场静得能听见雪粒落在铁甲上的簌簌声。
他闭眼一瞬。
再睁时,脚下青砖微颤——不是错觉,是龙脉气顺着地下暗流,轻轻一叩。三千旧部、五千精骑,靴底同时一震,像被谁用指尖点了下脚踝。
众人抬头。
陈长安开口:“听见了吗?那是萧烈的血在烧。”
台下无人应声,但有人悄悄攥紧了刀柄。
他没多说,只抬手一挥:“今夜子时,八千人分三路——左翼三千,绕东坡松林;右翼两千,伏西岭乱石;中军三千,随我穿冰河故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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