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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成王败寇。但现在——我让你败个彻底。”
话音落,他右手抽出腰间绳索,动作利落,反手就将严蒿双臂拧到背后,一圈圈缠紧,打了三个死结。绳子勒进皮肉,严蒿疼得直抽气,却不敢再挣扎。
陈长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掌心瓦片划的口子还在渗血,血混着灰,在指缝里结成硬块。他没管,拎起严蒿衣领,像拖麻袋一样往外走。
巷外停着一辆黑篷马车,无标识,轮子沾泥,缰绳系在路边木桩上。这是他早安排好的,不显眼,也不快,正好运货——运人也一样。
他把严蒿往车边一掼,后者跌坐在地,背靠着车轮,抬头看着陈长安站在光里,影子盖了他全身。
“你打算……关我去哪?”严蒿喘着问。
“你猜。”陈长安蹲下身,拍了拍他脸,“等你到了地方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严蒿咧嘴,笑出一口血牙:“你以为……抓了我就能翻案?账本不在府里,亲信我都支开了,你想查——”
“我不急。”陈长安打断他,“账本在哪,亲信去哪,你儿子现在什么样……这些我都知道。我不需要你现在说,也不需要你配合。我要的是你亲眼看着,一点一点,全崩了。”
他站起身,绕到马车后厢,拉开暗格,取出一块湿布和一副镣铐。回来时,一脚踩住严蒿小腿伤口边缘,后者痛得弓起身子。
“忍着。”陈长安说着,用湿布擦掉锁链上的锈,然后咔地扣上他脚踝。
严蒿喘得厉害,额头抵着地面,沙哑道:“陈家小子……你以为你是正义之师?你也只是……换个方式吃人罢了。”
陈长安收起工具,拎起他后领,往车门口拖。
“我不是什么正义之师。”他低声道,“我只是——债主。”
马车门打开,里面铺着草垫,角落有铁环拴着锁链,显然是特制囚笼。陈长安一手将严蒿塞进去,动作不重,但不容反抗。后者滚进车厢,撞到对面壁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长安站在车门外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严蒿靠在角落,紫袍破烂,脸上沾泥带血,手指扭曲,腿上还插着那把剑,剑身微微颤动。他抬头望来,眼里仍有不甘,有恨,但没有光了。
“你知道吗?”陈长安忽然开口,“我姐死那天,也是这种天气。太阳很好,风也暖。她替我挡箭的时候,回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就笑了笑。”
他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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