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被人当成哪家出来游玩的贵公子。”
“堂主说笑了。”钟离垂下眼帘,又斟了一盏茶。
苏璃默默喝茶,不再说话。
那些金色细线是什么?为什么只有她能看见?钟离客卿心口的断裂又意味着什么?还有请仙典仪……
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,却找不到出口。她就像站在迷雾笼罩的十字路口,每个方向都藏着未知。
茶喝完了。胡桃跳起来:“走,带你看房间去!钟离客卿,茶具麻烦你收拾啦!”
“好。”钟离起身,开始整理茶桌。
苏璃跟着胡桃走出茶室,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钟离背对着她,晨曦透过窗纸落在他肩上,将那身龙鳞纹样的外套映出淡淡金辉。他站得笔直,像一座沉默的山岳。
可苏璃知道,那座山岳的内部,已经有了裂痕。
---
厢房在二楼,朝南,推开窗就能看见绯云坡层层叠叠的屋顶和远处碧蓝的海面。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,一床一桌一柜,屏风后是洗漱的铜盆和木架。
“被褥都是新的,缺什么尽管说。”胡桃靠在门框上,“往生堂虽然做的是死人生意,但对活人从不亏待。一日三餐有厨娘准备,每月初一十五改善伙食。工作嘛……明天你先跟我去请仙典仪,之后我再安排。”
“多谢堂主。”苏璃将包袱放在桌上。
“都说了叫胡桃就行。”少女摆摆手,“你先休息,午时记得来前厅吃饭。对了——”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,梅花瞳里闪过某种深邃的光,“苏璃,无论你以前是谁,从哪里来,到了往生堂,就是新生的开始。生死之事我们看得最透,所以啊,活着的时候就好好活。”
说完,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苏璃关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。
好好活。
可如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该怎么活?
她抱住膝盖,将脸埋进臂弯。窗外传来市集的喧嚣、海鸥的鸣叫、远处码头工人的号子……这一切鲜活而真实,却都与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。手掌纤细,指节分明,虎口处有一层薄茧,像是长期握笔或持械留下的。可她不记得自己握过什么。
视线移到手腕,她忽然愣住。
左手腕内侧,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极淡的印记。像是花瓣,又像是火焰,淡淡的金色,几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