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嫩的,上面绣了桃花,等生辰那天穿正好。”
阿禾摸着柔软的布料,眼睛亮晶晶的:“谢谢王婶!我能自己选扣子吗?我想用那种亮晶晶的!”
“当然能。”王婶笑着看玄木狼,“玄先生,秋千架搭得怎么样了?我家那口子说你手艺好,搭的秋千肯定稳当。”
“快好了。”玄木狼指了指旁边堆着的木料,“下午就能组装起来,傍晚让阿禾试试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又传来马蹄声,是洛阳城来的信使,给猎手送了个木匣子。猎手打开一看,里面是套小巧的银针和几本医书——他托人找的,想着阿禾体质弱,学点基础医术总没坏处,既能照顾自己,以后也能帮衬着看看山里的草药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阿禾凑过来,踮着脚往匣子里看。
“给你的生辰礼。”猎手把银针收进匣子里,塞给她一本带图画的草药图鉴,“先从认草药开始,等你识得差不多了,我教你扎针。”
阿禾捧着图鉴,翻到画着蒲公英的那页,指着问:“这个是不是能治嗓子疼的?上次玄叔叔说我咳嗽喝的就是蒲公英水。”
“嗯,学得挺快。”猎手摸了摸她的头,心里软乎乎的——这孩子记性好,又肯学,比他小时候强多了。
下午,秋千架终于搭好了。玄木狼在座椅上铺了层厚厚的棉垫,还缝了圈柔软的布绳当扶手。阿禾第一个坐上去,玄木狼轻轻推了一把,秋千慢慢荡起来,带着她的笑声飘得很远。
“再高点!玄叔叔,再高点!”阿禾的裙摆飞扬,像只粉色的蝴蝶。
玄木狼笑着加重了力气,秋千越荡越高,阿禾伸手就能够到桃树枝,摘下片嫩叶又扔回去,玩得不亦乐乎。猎手站在一旁,手里转着那只草蚱蜢,忽然喊了声:“阿禾,接住!”
他把草蚱蜢扔过去,阿禾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稳稳接住,举起来看了看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是蚱蜢!跟真的一样!猎叔叔,你真厉害!”
夕阳西下时,王婶留下帮忙准备宴席的菜,赵镖头去镇上买酒水,玄木狼在厨房处理下午打来的野兔,猎手则教阿禾认草药图鉴。
“这个是薄荷,摸起来凉凉的,夏天泡水喝能解暑。”猎手指着图鉴上的画,“那个是艾草,晒干了能驱蚊,还能泡脚。”
阿禾指着一株紫色的花:“这个呢?玄叔叔说上次我摔破膝盖,敷的就是这个?”
“对,这是紫花地丁,能消炎止血。”猎手合上图鉴,“明天带你去山里认实物,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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