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“猎手哥”三个字,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,像被灶膛的火苗燎过。
夜渐深,蝉鸣渐渐歇了。阿禾坐在灯下给晚晴回信,桌上摆着刚绣好的荷包,是她学着哑女的样子做的,上面绷着片海棠花,针脚虽然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认真。“……槐香堂的海棠要开花了,比北平的早了三天。灶心土给猎手捎去了,告诉他别舍不得用,用完了再寄。紫苏糕王婶做了新的,加了薄荷,等货郎下次来,让他给你们捎两笼……”
写到这儿,她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,探头一看,月光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牵着马往院里走,是猎手!他身上的蓝布褂沾着尘土,背上的包袱鼓鼓的,想必是从北平回来的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阿禾跑出去,差点撞在他怀里。猎手放下包袱,从里面掏出个纸包,打开一看,是块海棠糕,上面还沾着片干花瓣。
“晚晴说你爱吃这个,”他挠挠头,鬓角的碎发沾着月光,“药铺的事暂时托付给账房先生了,我回来帮着收紫苏。”他说着,往窗台下看,“那株海棠……开花了吗?”
阿禾指着那个小小的花苞,忽然笑出声:“快了,就等你回来呢。”
夜风穿过紫苏藤,带着淡淡的花香,吹得竹架沙沙作响。阿禾知道,无论是槐香堂的药圃,还是北平的后院,无论是她手里的紫苏叶,还是猎手带来的海棠糕,都是用牵挂串起来的暖。这暖像藤蔓,一头牵着故土的根,一头连着他乡的叶,在岁月里慢慢爬,爬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绿,把两个院子、两城烟火,都裹进这生生不息的温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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