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搭建的蓝色帐篷里,白炽灯的光惨白刺眼。警察坐在折叠桌后,面前摊着笔录本,可顾西洲却没心思配合 —— 他的右手始终揣在西装口袋里,指尖摩挲着那块黑檀木令牌,木质的温润透过布料传来,却压不住他心头的凝重。
沈星燎坐在他旁边的折叠椅上,目光像黏在了他的口袋上。左手手臂的伤口刚被医护人员包扎好,白色纱布渗出一点暗红,可她完全没在意疼,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令牌拿回来 —— 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,也是苏家古武传承的象征,绝不能落在顾西洲手里。
“顾先生,请问您和沈小姐是如何发现绑匪踪迹的?” 警察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默。
顾西洲抬眼,语气平淡:“是沈小姐先察觉到异常,带我找到废弃工厂的。” 他没提燎原掌,也没提令牌,显然是不想在警察面前暴露更多秘密。
沈星燎心里一怔 —— 他竟然帮她隐瞒?可下一秒,她就看到顾西洲口袋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显然是在确认令牌还在,那点怔愣瞬间被警惕取代。
笔录做了将近半小时,大多是关于绑匪的外貌、车型、作案手法的常规问题。顾西洲回答得简洁,沈星燎则尽量模糊细节,避免提到神谕的标记或燎原掌。直到警察合上笔录本,说了句 “后续有需要会再联系您”,两人才得以离开帐篷。
夜色更浓了,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来,洒下一片冷辉。顾西洲没立刻上车,而是带着沈星燎走到帐篷旁的一棵梧桐树下,这里避开了警察的视线,只有风吹树叶的 “沙沙” 声,衬得气氛格外压抑。
他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令牌。
月光落在令牌上,黑檀木的表面泛着一层幽冷的光泽,刻着的星纹像是活了过来,每一道纹路都透着古老的神秘感。顾西洲用指尖轻轻拂过星纹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,和他平时的冷硬判若两人。
“这东西,哪来的?” 顾西洲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,目光死死盯着沈星燎,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答案。
沈星燎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攥紧了藏在身后的右手,指甲掐进掌心 —— 不能说,绝不能说这是母亲苏明月留下的,更不能说苏家与神谕的渊源。
“是…… 是我养父给我的。” 沈星燎低下头,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怯懦,“他说这是他年轻时捡的,让我戴着防身。”
这个谎言她早就想过,既不会牵扯出母亲,又能把令牌的来源推给已故的养父,死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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