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车库的荧光灯忽明忽暗,惨白的光线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映出两道拉长的影子。沈星燎攥着令牌和玉珏,快步走向自己的越野车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 —— 从顾家密道出来后,她就没跟顾西洲说过一句话,只想尽快赶到南城旧仓库,确认玉璋的安全。
“星燎,等等。”
顾西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快步追上,伸手拦住沈星燎的去路,掌心沁出的冷汗濡湿了西装袖口。车库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,掀起他的衣角,平日里挺拔从容的身影,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。
沈星燎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,声音冷得像车库的水泥地:“还有事?”
顾西洲深吸一口气,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。盒子已经有些磨损,边缘的金线褪了色,他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铂金婚戒 —— 戒圈上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,干涸得发黑,正是五年前沈星燎 “死遁” 时,从车祸现场消失前留下的那枚。
“这枚戒指,我带了五年。” 顾西洲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像是在诉说一个沉重的秘密,“你‘死’后,我把南城翻了个底朝天,疯了一样找你的尸体,找了整整三个月,连一片衣角都没找到。后来我开始查那场车祸,才发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,而提供‘你和别的男人有染’消息的人,是林月白。”
沈星燎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终于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枚染血的戒指上 —— 戒圈内侧刻着的 “X&X” 还清晰可见,那是他们当年结婚时,她亲手选的款式,没想到最后竟沾满了她的血,成了她 “死亡” 的证明。
“我那时候眼瞎心盲,” 顾西洲的眼眶红了,他看着沈星燎冰冷的眼神,心脏像被钝刀割着疼,“林月白说你背叛我,说你卷走顾氏的资金,我就信了;她给我看你和‘别的男人’的照片,我连真假都没辨,就对你恨之入骨。直到三年前,我查到林月白和‘神谕’有接触,才开始怀疑当年的事,才知道她接近我,根本不是因为爱,是为了查‘神谕’在顾氏的眼线,也是为了…… 保护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:“这五年,我一边查‘神谕’,一边找你,我甚至去了你的老家,找到了你母亲当年住过的旧房子,在那里发现了她留下的星纹手札,才知道你们沈家一直在被‘神谕’追杀,才知道你当年‘死遁’,是为了保护我,保护顾氏。”
顾西洲将丝绒盒子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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