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的医疗室里,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了极北冰原带来的寒气。顾西洲躺在病床上,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骨与内伤,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床头的监护仪规律地 “滴滴” 作响,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偶尔因疼痛泛起细小的波动,却始终维持在临界值边缘。
“沈总,您的肋骨断了两根,内脏还有轻微出血,至少需要卧床休养两周,绝对不能再动用内力,更不能接触高强度的功法训练。”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,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,“否则不仅伤势会恶化,还可能引发古武血脉的反噬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顾西洲点点头,目光却飘向窗外 —— 极北的雪还在下,月光落在雪地上,泛着冷白的光。他想起昏迷前沈星燎抱着他哭的模样,想起她手里碾碎的桂花糕,更想起还在神谕遗迹里的小宝。两周?他等不起!神谕的人不会给他们两周时间,小宝的纯血血脉随时可能被用来启动 “意识核心”,每多等一天,孩子就多一分危险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 他收回目光,接过报告,指尖划过 “禁止动用内力” 的字样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想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医生还想再叮嘱,却被陈默悄悄拉了出去。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顾西洲掀开被子,忍着后背的剧痛,挣扎着坐起身。他伸手摸向枕头下 —— 那里藏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,是顾清风留在安全屋的遗物,封面写着 “顾家古武秘录”,里面记载的是顾家传了三代的禁忌功法,能在短时间内激发血脉潜能,代价却是透支生命力。
他摩挲着册子上的字迹,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触感,仿佛能摸到顾清风留下的温度。父亲为了保护他们牺牲,他这个做儿子的,怎么能蜷缩在病床上,看着小宝陷入危险?就算会引发反噬,他也要试试 —— 只要能获得足够的力量,救出小宝,就算付出点代价,又算得了什么?
顾西洲将册子摊在腿上,一页页翻看。功法的口诀晦涩难懂,配图却清晰地标注着内力运转的路线,每一条都要经过受损的经脉。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按照口诀尝试调动内力。
起初,微弱的内力在经脉里缓慢流转,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却还在可控范围。可随着功法的深入,内力突然变得狂暴起来,像脱缰的野马,在经脉里横冲直撞。“呃 ——” 顾西洲闷哼一声,一口腥甜涌上喉咙,他强忍着没吐出来,咬着牙继续引导内力。
就在内力即将冲破血脉极限时,他的眼前突然一阵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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