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安保的恶意剪辑传播。加强外圈引导,严禁围堵,禁止扩音,避免引发考生情绪波动。所有人员保持克制。”
“收到。”
她用“克制”两个字时,唇线绷得很直。像是在提醒别人,也像是在提醒自己:再急,也不能乱。她必须把这场考试撑住——哪怕外面已经在把她钉上“包庇暴君”的牌子。
林凡从人群边缘走过来,视线扫了一眼平板,像看一张无聊的传单。他没有解释,也没有辩驳,甚至连不耐都没有,只淡淡问:“今天作文题会是什么?”
书记官愣住:这种时候,他关心的是作文?
叶清雪却听懂了他的意思。语文的“战场”在纸面,但真正的战场在每个孩子心里。外界把他塑成“暴君”,就等于把“力量”塑成恶。孩子写到“文明”“责任”,难免被这种舆论拖着走,写成空话或愤怒。
“听说命题组放风,”书记官翻了下消息,“方向是‘文明、选择、责任’。又大又虚。”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在确认什么尺度。随后他抬头,目光落在进场队伍里那道熟悉的身影上——苏晴正排队过安检,背挺得很直,却明显咬着后槽牙。
他走到她旁边,隔着半步距离,声音不高,刚好能让她听见:“作文别写虚的。”
苏晴微怔,侧头看他。
林凡继续,像给训练时下口令:“写你能扛住的重量。力量是什么,克制是什么,责任就是你能背着它走多远——别把自己写成圣人,也别把别人写成怪物。”
苏晴的喉咙动了一下。她想说“可题目要我写文明”,又想问“你真的不在乎网上那些”,但最后只点了点头,像把那句话塞进心里最硬的一角。
“进去吧。”林凡说。
她转身随队伍进入教学楼,脚步声在台阶上回响。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很淡,窗外的风吹进来,把墙上的提示牌吹得轻轻晃动:保持安静、诚信应考、文明考试。那几个字忽然不再像口号,而像某种需要被实现的秩序。
与此同时,校门外的网络战还在发酵。
书记官站到一旁,手指飞快敲屏幕,给后援会的群发消息:“所有人不要跟骂战,统一用‘事实链’。”他抬头对叶清雪低声道,“我们反击:把完整视频放出来,说明‘碾车’碾的是伪装成外卖车的电磁干扰装置;再放‘送考英雄’的资料——救人、拆装置、守门口。把他从‘暴君’拉回‘保护者’。”
叶清雪没反对,但她的眼里没有轻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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