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林红玉闻言,眉头一挑,手按在弯刀上:“司徒先生,你是不是太贪心了?”
“贪心?”司徒湛冷笑一声,“上海滩的地盘,从来都是靠打出来的。你要是不服,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汽笛长鸣,几辆装甲车从远处驶来,车灯照亮了码头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西式警服、戴白手套的女子走了下来,她留着短发,碧蓝色的眼睛,正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。
“司徒先生,张堂主,深夜在码头私斗,不太好吧?”李梦蝶的中文说得很流利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她身后跟着一群安南兵,手里端着枪。
司徒湛和张庭芝看到李梦蝶,脸色都变了变。法租界的巡捕房,他们可不敢得罪。
“李捕头,这是我们华人之间的事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司徒湛说道。
“华人之间的事?”李梦蝶笑了笑,抛出一把折扇,正好落在凌风怀里,“公共租界禁止私斗,这是规矩。我看,不如我们移步玫瑰厅,好好谈谈?”
凌风打开折扇,扇面上画着一朵英伦玫瑰和一个太极图,扇柄上刻着“L·M”两个字母,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。
“扇面花语‘Risk & Reward’,敢接吗?”李梦蝶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凌风,带着几分挑衅。
凌风笑了笑,收起折扇:“有何不敢?”
司徒湛和张庭芝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他们知道,今天这架是打不起来了。
“好,就去玫瑰厅!”司徒湛说道。
玫瑰厅位于法租界公董局顶层,圆穹顶绘着十二星座,地板嵌着先天八卦。李梦蝶坐在主位,凌风、司徒湛和张庭芝坐在两侧。
“既然大家都来了,就开门见山吧。”李梦蝶说道,“上海的码头生意,不能只由青帮和洪门说了算。凌先生的‘云台号’实力不弱,理应分一杯羹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的意思是,张华浜和南码头的生意,凌先生占四成,青帮和洪门各占三成。法租界免征‘云台号’一年厘金,我以捕头的身份,给‘云台号’签发特别通行证。以后,日本阴阳寮的人要是敢找凌先生的麻烦,巡捕房先出手。”
张庭芝和司徒湛都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李梦蝶会这么偏袒凌风。
“李捕头,你这是不是太偏心了?”张庭芝忍不住说道。
“偏心?”李梦蝶笑了笑,“我这是为了上海的平衡。日本阴阳寮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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