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从海州老街到漕沟渔港,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,再到上海的潜龙钉和锁龙阵,每次遇到危险,这些人总能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,像一道道光,照亮他前行的路。
“好!”他重重地点头,“我们分头行动,中秋夜之前,务必准备妥当。记住,这次行动,既要破阵,也要保证十万宾客的安全,不能让小鬼子的阴谋得逞,更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上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平静。
白蝶衣打扮成交际花,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,戴着珍珠项链,提着相机,混进了礼和洋行的周年舞会。舞厅里灯火辉煌,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,洋商们搂着美女,端着红酒杯,谈笑风生,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。
维克多是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,挺着个啤酒肚,手里拿着个公文包,时不时地看手表,神色有些焦虑。白蝶衣端着一杯香槟,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,笑着用英语打招呼:“维克多先生,久仰大名,您设计的百老汇大厦,真是太壮观了。”
维克多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油腻的笑容:“谢谢夸奖,美丽的小姐,不知您是?”
“我是《申报》的记者,想对您做个专访。”白蝶衣举起相机,“不知您现在有空吗?”
维克多眼神闪烁,连忙摆手:“抱歉,小姐,我现在很忙,改天吧。”他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白蝶衣早有准备,故意脚下一绊,身体朝着维克多倒去,手里的香槟“不小心”洒在了他的公文包上。“哎呀,对不起,维克多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一边道歉,一边伸手去擦公文包上的酒渍。
维克多脸色一变,连忙护住公文包:“不用了,小姐,我自己来。”
就在这一瞬间,白蝶衣看到公文包的缝隙里,露出了一张印有“菊纹”的信纸,还有一张未署名的支票,金额正好是购买一吨赤硝晶的价钱。她心中一喜,趁着维克多慌乱之际,快速按下了相机的快门,把这一幕拍了下来。
“实在对不起,维克多先生,我先告辞了。”白蝶衣说完,转身快步离开了舞会,生怕被维克多发现破绽。
回到“云台号”,白蝶衣把胶卷取出来,兴奋地说:“拍到了!维克多果然和小鬼子勾结,公文包里有菊纹信纸和巨额支票,这就是铁证!”
凌风看着照片,点了点头:“好样的。有了这些证据,就算不能立刻抓他,也能让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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