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是他的助力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生父对儿子不成器的急切:“笛儿,你是我王仲的儿子,你母亲又是洛阳余氏嫡女,是笙府的主母。这笙府的家主之位,本就该是你的!可你若是再这般意气用事,迟早会被笙箫和笙歌吞得连骨头都不剩!到时候,别说权柄,你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,都未可知!”
内室帘幕轻动,笙夫人款步而入,珠钗环佩叮当作响,脸上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神色。她并未阻止王管家的训斥,反而在笙笛身旁落座,亲手为他斟了杯热茶,声音柔中带刚,却默认了王管家的姿态。
“笛儿,王管家说得没错。他虽名义上是管家,可骨肉亲情摆在这里,他不会害你。如今形势逼人,你不能再任性了。”
“母亲突然来我这临风阁,就是为了训斥我吗?”笙笛猛地看向她,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。
笙夫人指尖的茶盏微微一顿,茶汤漾起细小的涟漪,她抬眼看向笙笛,眼底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傻孩子,母亲怎会舍得训斥你?”
她将茶盏递到他手边,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上,暖意透过衣料渗进来,“只是管家说得对,如今府中局势如履薄冰,你若再不警醒,母亲便是想护你,也未必能护得住。”
笙笛仍是有几分不以为然,但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。
“母亲,我……”
笙夫人拍了拍笙笛的手。
“笛儿,如今家主离府,你大姐背后有东昌卿氏撑腰,卿家那边近日也已放出消息,卿氏那两个孩子准备来笙府交流一段时间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为你大姐站台。笙歌那边更不必说,司家虽败落,可东莞民众曾受司氏恩惠。如今司氏只剩司葳一人,她与笙歌自幼一同长大,情同姊弟,真到了关键时刻,东莞那些人怎会坐视不理?”
王管家的目光落在笙笛脸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却隐约透出几分算计。
“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,能敌得过这些势力?若不是夫人背后有洛阳余氏给你撑腰,我用这管家身份为你攒下些银子,你此刻早已成了砧板上的鱼肉!”
笙笛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。他何尝不知这些隐情,只是王管家那副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,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,连争夺家主之位的初衷,都变了味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”他闷声道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我会出手。”
王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刚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笙夫人用眼神制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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