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了。
风离荣才艺双绝,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私下都以能被风小娘子相邀入幕为荣。
然而时至今日,投入名贴无数,却从未有谁能作入幕之宾。
崔涯怒道:“凭什么他这个无名之辈能赢得风小娘欢心!”
小丫鬟不知场中事却说:“我家娘子说了,李郎君大才,心思绝非庸人能比拟。李郎君不要在此耽搁,快快移步才是。”
李昱正准备吟诗装一把大的,坊间先扬名,却被这现在小丫鬟打断,顿感不悦:“催什么,写首诗能要多久。”
早有茶壶呈上纸笔,所谓茶壶,就是青楼里的伙计。
李昱笔走龙蛇,一篇错作,却应时应景,正是好用,足以吊打此间。
四句写罢,李昱与程秦杜三人打声招呼,说是天明自归,随后跟着那小丫鬟出了楼,去向坊间一所小宅院。
李昱走后,王进之从那茶壶手中夺来纸张,仔细看过后,脸色一会儿红,一会儿青。
旋即将纸张一甩,愤而离席。
纸张落在席案上,让众人都看清楚了上面的诗句。
劝君惜取金缕衣,
劝君惜取少年时。
花开堪折直须折,
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杜荷忍不住称赞道:“好一首劝学诗!小道长果真奇才!”
秦怀玉更是道:“小道长自有诗才,我也不差,有相思一首!”
程处默懵了怒道:“竖子!那相思分明是我的!”
三人打闹离席,各自寻找相好。
席上崔涯还在呢,手捧纸张颤抖:“此诗一出,可流传千古。今后此间大姓子弟,怕是都要被标上个不思进取的骂名!”
崔涯身后众人纷纷面色微变,有人恍然醒悟:“今夜我没来过,崔兄无需多言!”
“我今夜偶感风寒,在家养病,有郎中药方为证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崔兄莫说,此诗赠予王进之便是!”
场间众人纷纷快速切割,崔涯脸上也变颜变色,他刚才可是通报了名姓的。
现在崔涯只想给自己两巴掌,怎么就管不住嘴呢!
不再犹豫,崔涯让人把诗纸装好,吩咐人把此诗贴到太原王氏京中的府宅上。
只要切割的快,就和他崔涯没有半文钱关系!
这诗劝的是王进之!劝的是太原王家!
王进之到了家中,躺在屋里是辗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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