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错太快,他没角度了。
“近来东宫中课业可曾繁重?”
李承乾听出李世民语气不再严肃,也是笑道:“父皇无需担心,儿臣跟随几位师傅多在评古说今,重经世之学,虽也费心,但好在无需生读硬抄经卷。”
李世民微笑:“四书五经为读书人之根本,承乾重于经世,根本也不能落下。”
“既然明日要去与你母亲问安,东宫课业便先放下一天,并不碍事,只是怕你耽于玩乐,不知经义。”
李承乾心中大喜,按规矩他的休沐日是五日一休,每在东宫学业四天,便要休息一天。
前两日才刚休过,明天又休?
今晚来的可太对了!
但明面上李承乾身为太子自然不能失仪:“儿臣谢过父皇,便是在母亲身边,儿臣也会常读诗书。”
李世民满意道:“如此甚好,只是口读不如笔墨,想来承乾许久未书写经义,那明日趁着闲暇便抄一抄经卷。”
“即是要向你母亲问安,便从《孝经》开始吧,又常言,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,那就抄写一百遍来。”
李承乾难得慌张道:“父皇!百遍岂是一天能够抄完?”
李世民此时已经迈步离开,头也不回道:“倒是难为承乾了,那就一天三遍,腊月之前将百遍呈上来便是。”
李世民睡觉去了。
李承乾,人傻了。
待李承乾回到东宫,仔细回想这略显短暂而诡异的父子夜谈,迷茫的向身边婢女问道:
“右脚入殿与不孝有什么关系?”
……
丑时,含章别院。
杜荷屋内!
为了照顾杜荷,李昱特意把下午才在长安西市一家铁匠铺中筑出的铜锅,摆在杜荷屋里。
“铜锅好啊,沸水一开,还有热气,免得杜荷受寒。”
程处默忙活着添柴烧水,虽说不会颠勺,但烧个水总是会的。
秦怀玉用刀切着东市买来的一堆香料,他现在非常后悔,晚上李昱问谁的刀法好,他说他刀法无双。
现在十多种香料,三五斤重,全得他来切碎。
还要切成粉末碎!
相比之下,程处默就轻松的多,添点柴火,把羊肉切成薄片,这能有什么难度?
秦怀玉边切边问:“小道长你做什么?”
李昱不假思索道:“教你们怎么做涮锅啊。”
程处默抬头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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