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昱见杜荷一脸自信模样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开讲呗。
不说前因后果,就是简单讲一讲原理。
留声机,就是利用声音振动,以针为笔,将音谱记录在专用的记录纸上,而后再通过匀速转动装置,重新调动针笔,回放声音。
更具体做法是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呐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李昱打量着杜荷与窦诞。
两人都是一脸懵逼,完全听不懂李昱在说什么。
窦诞到底是太常卿,沉吟片刻后还是抓住些门道:“你说的音谱是什么?”
李昱想了想反问道:“窦公可知乐曲五音?”
窦诞点头:“宫商角徵羽,君臣民事物,五者不乱,则无怗之音矣……你的意思是,把每一份声音更细的划分,记录下来!”
窦诞说着好像忽然就懂了,看着李昱的眼神尽是惊奇:“奇思妙想,当真是奇思妙想……可问题是,五音已是基础中的基础,如何能分的再细致。”
李昱摇头说,只是记下来而已,不用知道,就像乐师弹奏,只要按照乐谱就可以还原一般。
李昱道:“只要按照我刚才说的法子,动动手,就能做出一个记录一切声音,并回放的自动机关。”
“怎么说,杜郡公,看你来时似乎自信满满,此事交给你来做?”
“我是废物。”杜荷连连摇头拒绝,听着都和天书一样,更别说做了,而且工匠之事,他并非看不起,而是实在做不来。
李昱见状也是唉声叹气:“三个人凑不出来一只手,我大唐贞观年养的就是些每天吃干饭的家伙。”
窦诞与杜荷都不太好反驳。
青花心中诧异,郎君脑子抽起来,连自己都骂,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。
事情似乎有些进行不下去,杜荷是不感兴趣,李昱正在琢磨,怎么骗杜荷吃一颗秀逗。
窦诞经过李昱又一番解释后,似乎是明白了这留声机是怎么弄的,问题的关键,好像只在于没人做……
“诶,老夫有一个想法。”
此言一出,瞬间吸引了李昱和杜荷的目光。
“哦,老前辈有什么想法?”李昱问道。
窦诞虽然奇怪于李昱的改口,但也无所谓:“老夫可以请刑部侍郎阎立本还有工部的人帮忙。”
阎立本?
李昱心思活络了起来,把阎立本叫来的话,留声机定然不是难事。
可堂堂阎大匠,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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