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她再次演示那个前冲步伐,但这一次,她刻意放慢了速度,将肌肉的收缩、重心的转移、足部与地面的接触、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分解开来。
“看清楚了?现在,用你自己的方式,做一遍。”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忘掉月神的步态,忘掉模仿的本能。
感受这副躯壳:哪里是坚实的支撑,哪里是发力的节点,哪里是流转的通路。感受体内那团冰冷的月魄,不再试图强行驱动它,而是引导它最表层、最温和的一缕能量,像溪流般沿着身体最自然的路径流动。
然后,踏步,前冲。
动作依旧生涩,甚至踉跄了一下才稳住。但这一次,没有能量冲突的滞涩感,力量是从脚底升起,经腰胯传递,最终通过肩臂释放出去的——虽然微弱,但清晰可控。
“好了一点。”赤鸢点评,语气依旧冷淡,但眼神略微缓和,“继续。把这三个基础姿态各练一百遍。练完前,不准停。”
枯燥,疲惫,但有效。
当第一百遍侧身回旋完成时,我已经浑身被一种温热的、属于身体运动产生的汗水浸透。暗影衣物自动吸附了水分,保持干爽。而体内那些原本杂乱的能量流,似乎被这单调重复的动作梳理出了一丝丝雏形。
“上午到此为止。”赤鸢看了看洞穴角落一个滴漏状的计时装置,“去休息,补充水分和能量。下午未时,在这里集合,学习辨识危险。”
她转身走向洞穴深处,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记住,在无光海,活下来的往往不是力量最强的,而是最能适应、学习最快的。”
我走出训练洞穴,回到星火之间的石屋。
简单的进食休息后,下午的课程开始了。赤鸢带来了几样东西:一块布满孔洞、散发腥气的暗红色兽皮;一截干枯扭曲、末端尖锐如矛的深紫色藤蔓;几颗颜色诡异、表面有粘液的菌类;还有一枚封存在透明晶石中的、不断冲撞的微小黑影。
“这是‘蚀岩兽’的皮,它们的酸液能腐蚀大部分金属和护甲能量。”
“‘噬空藤’,生长在空间裂隙边缘,被刺中会扰乱体内能量循环。”
“‘惑心菌’,散发的气息能让人产生幻觉,靠近它的猎物会自相残杀。”
“最后这个,”赤鸢指着晶石中的黑影,“是‘影虱’的幼体,微小难察,会钻入生物体内吞噬能量和血肉,直到宿主变成空壳。”
她详细讲解了每一种危险的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