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胡作非为,送他去崇文堂读书,本是想让他收敛心性,却没想到他依旧屡教不改。
崇文堂的山长,早已多次向他告状,只是他近日忙于政务,又刻意回避,竟没想到这事,会被陆县尊知晓。
他清楚,若是因管教子女不力被上司知晓,自己这辈子,怕是都难有晋升的可能了。
当即,宋县尊抱拳致歉,语气急切:“多谢陆大人提醒,是我疏于过问犬子的事,回到镇上,我定立刻将他揪回家,好好反思管教,绝不让他再胡作非为!”
陆县尊微微颔首,又补充道:“除此之外,你还需让犬子,向那些因被他冤枉而被崇文堂除名的学子,公开致歉、正名,还他们清白。”
说罢,他面露感慨:“宋大人,你有贤妻在侧,能帮你管教子女,已是万幸。”
“反观我,妻儿早逝,只剩老母亲在堂,老母亲素来宠溺独子陆昊,我忙于政务,无暇管教,致使他愈发肆意妄为,此次,也该好好管管他了。”
宋县尊连忙应声,再三承诺,定会照做,绝不敷衍,陆县尊这才不再多言。
刚回到东台镇县衙,陆县尊便立刻派人,前往崇文堂,将儿子陆昊接回县衙。
他神色严肃,一脸认真地告知陆昊:“明日,你随我一同前往阳渠村,好好体验一番农家生活,吃些苦头,收敛收敛你的性子。”
陆昊本就不喜欢读书,整日想着逃课玩乐,听闻不用上学,还能去村子里,当即欣然同意,丝毫不知,等待自己的,是别样的“磨练”。
秋收的第二日,烈日高悬,阳光毒辣,晒得地面发烫,连风都带着热气。
汤苏苏站在金黄的稻田里,额头的汗水不断滚落,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脚下的稻田里,瞬间被泥土吸收。
她浑身肌肉酸痛,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汤苏家共有六亩谷子,如今只有四人收割,她与汤力富一队,汤力强与杨狗剩一队,两队轮换着收割,两人负责割谷,两人负责捆扎,捆好后,再将谷捆一一挑回院中堆放。
田间,杨小宝也没闲着,他小小的身子,穿梭在稻田里,专门捡拾那些漏割的稻穗,还有收割时不小心掉落的谷粒,半点不偷懒。
家中,则由苗语兰和汤成玉留守,负责处理收割回来的稻谷。
苗语兰坐在矮凳上,手里抓着稻穗,在木盆上反复甩砸,试图将谷粒脱下来,可有些谷粒粘得极牢,难以脱落,只能先放在院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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