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院中。
他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中挥连枷的汤成玉,当场惊呼出声,满脸疑惑:“汤成玉?你怎么会在这里干这种粗活?你不是要考秀才的吗?”
汤成玉听到声音,立刻放下手中的连枷,快步走上前,苗语兰也连忙从矮凳上起身,走到汤成玉身边,二人一同屈膝跪下,向陆县尊行礼:“草民,见过县尊大人。”
陆县尊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:“起来吧,往后无需行如此大礼,不必多礼。”
二人起身,垂首站在一旁,不敢多言。
陆县尊缓缓开口,说明此次前来的目的之一:“汤童生,今日前来,其一,是给你送院试的保书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保书,递了过去,补充道:“按常理,保书要到来年院试开考前,才会统一发放,我提前给你准备好了,来年考前,只需再找一人签名作证,便可使用。”
汤成玉郑重地伸出双手,接过保书,紧紧攥在手中,眼底满是感激,对着陆县尊深深躬身:“多谢县尊大人厚爱,草民定当刻苦攻读,牢记大人厚恩,不负大人所托。”
陆县尊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,却满是期许:“我对你抱有很大期望,东台镇来年能否出一位秀才,全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要知道,通常每个县镇,每年能考中秀才的,也不过六七人。
可东台镇贫穷落后,百姓连温饱都难以解决,有心准备科举、攻读诗书的童生,还不到一百人,这些年,也只是勉强出了一个秀才,从未出过举人。
而邻近的江头镇,有崇文堂加持,学风浓厚,每年考中秀才的就有二十余人,还时常有举人诞生,这般差距,让东台镇的百姓抬不起头。
因此,全村人都盼着汤成玉,能在来年的院试中一举夺魁,煞煞江头镇的威风,也给东台镇争一口气。
一旁的陆昊,听到父亲这般夸赞汤成玉,顿时满脸不服气,梗着脖子,大声反驳:“父亲,你也太偏心了!我读书的本事也不差,考秀才对我来说,也并非难事,你怎么从不夸赞我?”
陆县尊冷笑一声,并未理会他的反驳,心中早已清楚,陆昊被身边的人阿谀奉承惯了,早已飘飘然,晕头转向,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水平。
他此次前来,本就有意让陆昊,多和汤成玉相处相处,借着汤成玉的才学和品性,引导陆昊走上正途。
再者,陆昊自幼丧母,被老夫人百般娇惯,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不晓人间疾苦,更不懂读书的不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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