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溪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,周少川蹭到贺学砚身边,手肘怼了怼他的胳膊。
“喜欢?”
贺学砚没看他,喝了口酒:“谁说我喜欢她?”
周少川一脸欠揍的表情:“我是问你手里的酒,味道你喜不喜欢,你说的什么?”
贺学砚懒得理他,没说话。
周少川嘿嘿笑:“不开玩笑,都结婚了,美女在怀都不心动?”
贺学砚瞥他一眼,“你别胡说,我生怕她缠上我,而且我对她……充其量算是情感寄托。”
周少川不解:“情感寄托?谁?晶晶?”
贺学砚“嗯”了一声,给自己续了点酒。
周少川少有的一本正经,“你和白晶晶在一起的时候,也没见你多喜欢她,怎么现在到念念不忘了。”
贺学砚如实道:“就算是普通朋友,突然在你生活里消失,你也会怀念吧?更别说我俩在一起三年,”他低头若有所思,片刻又道:“而且当年也算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诶,”周少川打断他,“兄弟我不是无情无义啊,但她那事跟你真没关系,没人让她去。”
一年前,贺氏集团有几个大项目并行,贺学砚身心俱疲,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
白晶晶心疼他,又听家里长辈说平安符可以祈求平安、护身消灾。
于是,在贺学砚生日前夕,白晶晶到北杭远郊的寺庙为贺学砚请符。
寺庙位置偏远,又在山顶,盘山道基本没人维护,有很长一段是没有护栏的。
下山时天色已晚,路灯昏暗,白晶晶和一辆上山的法拉利跑车相撞。
等贺学砚赶到医院时,人已经走了。
那段路没有监控,所幸肇事司机主动投案自首,案子也很快解决了。
但因为白晶晶是为贺学砚请符出的事,他总觉得这事跟他有关系。
心里的愧疚作祟,所以在看到左溪那张脸的时候,他觉得是种安慰。
他想通过左溪,弥补心里的愧疚感。
“总归是为我请符,她爸妈也对我不错……”贺学砚话没说完,干了杯酒。
周少川赔了一杯,道:“那你对左溪真没有别的意思?”
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,”贺学砚思忖片刻,“还有点同情。”
周少川点点头,“她家的事我听说过,好像还有个弟弟?”
贺学砚“嗯”了一声:“总之,让人不舒服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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