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言脸上血色尽褪,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,仿佛要将那身影盯出个窟窿。
分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!
李大人亲自许诺,连吏部的风声都透出来了,陛下在御书房召见时,那赞许的神色也不似作伪……
怎么转眼间,就成了齐绥?
齐绥去见了一面李大人罢了,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快!
“我也听到风声,说陛下赞赏女婿,这……”温夫人浑身发软,好端端的高升竟然成了一场笑话。
小厮伏在地上,抖得更厉害了:“千真万确,宫里的旨意已经到齐国公府了,是、是御前大太监亲自去宣的旨、外面、外面都传遍了。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是陆夫人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。
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,瓷器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脸色灰败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算计温竹嫁妆时的精明与从容。
“完了、全完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。
这些时日以来,她已经在相熟的几家主母那里明里暗里炫耀过了,连摆宴庆祝的日子都暗暗盘算好了。
如今这旨意,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得她头晕目眩,颜面扫地。
她看向儿子:“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,李大人不是推荐你吗?”
三千两的玉佛送到李家,李夫人热情地收了下来。
话音落地,管事匆匆进来,手中抱着匣子,忙道:“夫人,世子,李大人府上的管事来了,说是物归原主。”
说完,他将匣子打开,露出里面的玉佛。
陆夫人心中冰冷,李家将玉佛也退了回来!
温家母女对视一眼,皆沉默不作声。原本以为陆卿言年轻得陛下赞赏,如今看来,连齐家那位吊儿郎当不做实事的公子哥儿都比不上。
温夫人心中算盘落空,原本以为拉下温竹让自己女儿来陆家做现成的富贵夫人,没成想,陆卿言竟然被齐绥压了一头。
堂内一阵沉寂,众人面色发白,唯独温竹端坐着,神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。
陆卿言如同被人抽去魂魄,拂袖离开,温姝追出去,温夫人急忙拉住她,“回去。”
温家母女同陆夫人致歉离开。
刚出陆府,就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齐绥,穿着一身红衣,鲜衣怒马。
齐绥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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