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“贤妃。”叶凌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查了三天,查遍了所有能查的卷宗,问遍了所有还能问的旧人。那封信上说的是真的——贤妃之死,确实不是太子所为。”
关心虞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叶凌摇头,眼神暗了下去,“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,所有证人都说是太子下的毒。但有一个细节,我一直想不通——我母亲中的毒,是西域奇毒‘红颜骨’。这种毒药,太子根本弄不到。”
“谁能弄到?”
“朝中只有三个人。”叶凌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“镇西大将军,礼部尚书,还有……李阁老。”
窗外的钟声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报时钟,是皇宫的朝钟——悠长,沉重,一声接一声,像敲在人心上。阳光在移动,从床幔移到桌上,照在那两卷明黄色的绢帛上,照在凤佩的红宝石眼睛上。
关心虞握紧了玉佩。
玉很暖,但她的掌心在发冷。
***
三日后,皇宫。
太极殿前,白玉台阶铺了红毯,从殿门一直铺到宫门。台阶两侧,禁卫军持戟而立,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穿着朝服,戴着官帽,垂手肃立。
钟鼓齐鸣。
叶凌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从殿内走出来。龙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,金线在光下熠熠生辉。他头戴十二旒冕冠,旒珠垂在眼前,遮住了大半面容,但遮不住那双眼睛——深沉,锐利,像淬过火的剑。
他走到御座前,转身。
百官跪拜,山呼万岁。声音如潮水,从殿前涌向宫门,又从宫门涌向整个京城。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声,隐隐约约,像远方的雷。
叶凌抬手。
声音渐渐平息。
“朕,计安,承天命,继大统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自今日起,改元‘明德’,大赦天下。”
又是一阵山呼。
礼部尚书捧着玉玺上前,叶凌接过,放在御案上。玉玺是青玉雕成,螭龙钮,印面刻着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个篆字。阳光照在玉玺上,青玉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叶凌看向殿外。
关心虞穿着皇后朝服,从侧殿走出来。朝服是正红色,绣着金凤,凤眼处嵌着红宝石——正是那枚凤佩上的宝石。她头上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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