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开动的精密器械,各个部件高速运转起来。
调查组的人马在天亮前便分批悄然离京。去江南的一路,扮作商队,快马加鞭;寻人的一路,拿着根据关心虞描述绘制的画像,在京郊村镇细细探访;查刘氏兄弟的一路,则利用忠义盟原有的江湖关系和三教九流的人脉,从赌场、青楼、当铺、车马行等各处,搜集零碎信息。
护卫组的人隐在暗处,如影随形。他们警惕着每一个角落,化解了两次针对调查人员的跟踪和一次拙劣的投毒尝试。监视刘焕府邸的人,更是昼夜不休,记录下每一个进出的人员、每一辆马车的去向。
情报组的房间里,灯火彻夜不熄。各地传回的消息被迅速整理、交叉比对,绘制成一张越来越清晰的关系网。三年前张谦案的卷宗副本被设法弄来,上面的疑点被逐一标红。当年几位曾为张谦说过话、随后便被调离要害职位或遭排挤的官员名单,也被整理出来。
关心虞坐镇中枢。
她腿伤未愈,多数时间留在书房,但各种消息如流水般汇聚到她面前。她需要快速判断每条信息的价值,调整调查方向,协调各组行动。三餐简单,睡眠不足,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,却越来越亮。
第二日傍晚,去江南的调查组用信鸽传回第一条关键消息:张家老宅的老仆之一,当年因目睹“埋银”而被刘焕的人打晕弃于荒野,侥幸未死,流落他乡,如今已被找到。他愿意作证,并详细描述了那夜黑衣人的身形特征和对话片段——其中一人曾称呼另一人为“刘管家”。
几乎同时,京郊寻人的调查组也传来好消息:那粮商的妻儿,被藏在西山一座庄园里,庄园的主人是刘裕妻弟名下的产业。护卫组已暗中控制庄园,那对母子惊恐之下,吐露实情——当年粮商是被刘焕以妻儿性命相胁,才做了伪证。粮商“暴病”前,曾偷偷留给妻子一封血书,藏于住处地砖下,血书中详述了被迫诬陷张谦的经过。
第三日清晨,查刘氏兄弟财产的调查组,带回了一叠厚厚的账目抄本和证人供词。证据显示,张谦下狱后不久,刘焕便在京郊购置了一座价值不菲的别院,资金来源不明。而刘裕更是在三年内,通过其妻弟等白手套,收购了多处产业,其中不少与当年被张谦驳回的工部项目承包商有关联。
三日之限将至。
第三日午后,所有关键证据、证人供词、账目抄本,全部摆在了关心虞的书案上。脉络清晰,环环相扣。
关心虞仔细审阅了每一份材料,然后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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