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物剜除,然后探查颅底。术后大概率失明,小概率颅内感染死亡。同意吗?”
沈薇忍不住开口:“我可以协助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缝合匠打断她,语气没有起伏,“我的手术室,我的规矩。你们有两个选择:要么全部交给我,要么现在离开。”
林锐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需要多久?”
“腹部手术大约两小时,截肢一个半小时,眼科最复杂,可能要三小时以上。但可以同步进行,我有两个助手。”缝合匠指了指麻醉师和另一个刚从消毒间走出的年轻女子,“总共……四小时左右。前提是一切顺利。”
“我们等。”
“那就请把‘东西’放到指定位置。”缝合匠指了指手术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柜,“柜门开着,放进去,关上,会自动锁死。钥匙在我这里,手术结束,物归原主。”
林锐从怀中取出黑色数据盘,走到金属柜前。柜内空无一物,内壁是某种深色的吸波材料。他将数据盘放入,关上柜门——传来清脆的电子锁闭合声。
“满意了?”他回头问。
缝合匠已经站在洗手池前,用刷子仔细清洁双手和手臂。他的动作一丝不苟,每个指缝、每道褶皱都不放过,整整刷了五分钟。
“开始计时。”他说。
手术开始了。
林锐和沈薇被要求退到手术室角落的观察区——那里用玻璃隔出一个狭窄空间,可以观看手术过程但不能进入。玻璃是隔音的,他们只能看到画面。
但这已经足够震撼。
缝合匠同时指导三台手术。他本人负责最复杂的周子维的眼眶手术,那个年轻女助手处理陈默的截肢,麻醉师兼做赵大山的开腹探查第一助手。
而缝合匠的指挥方式,让沈薇这个专业医生都感到惊异。
他几乎不看监控屏幕,却能准确说出每个伤员此刻的心率、血压、血氧数据。他下达指令的速度极快,但每个指令都精确到毫升、毫米、秒。更让沈薇困惑的是,他使用的某些器械和药物,她根本没见过。
比如在周子维的手术中,缝合匠用了一种看起来像细长镊子但尖端会发出微光的工具,探入眼眶深处。沈薇透过玻璃努力辨认,那似乎不是激光也不是电刀,而是一种……低温等离子体?
还有药物。当赵大山腹腔打开,露出里面已经发黑坏死的肠管和恶臭的脓液时,缝合匠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:“第三号冷藏柜,绿色标签的注射剂,抽1.5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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