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“侯爷的丧服,不过用了五匹绸缎。剩下的七十五匹,你倒是说说,都做成了什么丧服?是给你的宝贝儿子谢墨做了新衣,还是给你自己做了首饰匣子?”
她站起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账房先生:“账房先生,你是侯府的账房,不是二房的私奴!这些账目,你是怎么记的?每一笔支出,可有凭证?可有收据?若是拿不出来,我今日便送你去官府,问问你这贪墨之罪,该当何罚!”
账房先生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!是二夫人逼我的!是她让我这么记的!我要是不照做,她就把我赶出侯府啊!”
这话一出,议事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族老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三老太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周氏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周氏的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账房先生,竟会当众反水。她指着账房先生,厉声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逼你了?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账房先生哭喊道,“上月你让我把采买米面的银子,多记了四百两,偷偷转给了二公子!还有绸缎的银子,你拿了五百两去买首饰!这些都是真的!我这里还有你的字条!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,颤抖着递了上去。
三老太爷接过字条,看了一眼,脸色铁青,将字条狠狠摔在周氏面前:“你自己看!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周氏低头看向那张字条,上面的字迹,正是她的亲笔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发软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陆昭华冷冷地看着她,继续开口:“除了这些,账本上还有诸多疑点。上月宴请宾客,花费八百两,可据我所知,来的宾客不足百人,何来如此巨额开销?还有修缮后院,花费一千两,可后院的亭子,依旧是破的,走廊的栏杆,还是断的!这些银子,到底去了哪里?”
她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周氏的心上。
周氏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族老们气得吹胡子瞪眼,纷纷指责周氏贪墨侯府家产,毫无廉耻。
陆昭华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没有半分快意,只有一片冰冷。这侯府,本是谢凛用血汗换来的家业,却被周氏这般蛀虫,啃食得千疮百孔。
她抱着腿上的谢宸,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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