韫佯装咳嗽了一声:“其实……”
贺忱洲懒得应付的冷淡:“不急。”
沈清璘剜了他一眼:“你每天忙工作,把韫儿一个人丢在家里。也就是她体谅你,要是换做别人没准都不要你了。”
贺忱洲手上的杯子一顿。
孟韫觑了觑贺忱洲的脸色,大气不敢出。
三个人用完饭,沈清璘特地让司机把贺忱洲和孟韫送回家。
她说:“难得逮着你,不许再工作。回家好好陪韫儿。”
说完门一关,吩咐司机开车。
孟韫窘迫地想下车,却被一只手攥住:“坐下。”
语气毋庸置疑。
等车子启动,贺忱洲才松开手:“满意了?”
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孟韫抬眸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贺忱洲嗤笑一声:“装什么?特意挑妈在会所的时候出现,不就是算准了她会心软,会留下你?”
他的气息笼罩下来,带着淡淡的雪松香,那是孟韫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。
孟韫别开脸,声音微哑:“只是偶遇。”
贺忱洲把她的脸掰过来:“孟韫,我们之间玩完了。
劝你收敛起你那些心思。”
一触碰到他,孟韫浑身就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。
她挪了挪位置,分开点距离:“你放心,我不会纠缠的。”
只要拿到云山那份地契救下孟家,她保证会从他的生活中永远消失。
盛隽宴的电话此起彼伏。
孟韫想掐掉,但是已经被贺忱洲看到。
他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利落地摁了按钮:“接。”
语气毋庸置疑。
孟韫咬了咬唇,接起来:“阿宴哥。”
盛隽宴:“韫儿,心妍说你在酒店失踪了,打你电话也不接,出什么事了?”
孟韫这才想到自己放了好友鸽子。
连忙说:“我没事。”
盛隽宴:“你在哪里?我过去接你。”
话里话外隐隐透着担忧。
孟韫看到贺忱洲把玩着打火机,一下一下点着火。
他不说话的时候,气势过于冷峻。
令人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韫儿?韫儿?”
盛隽宴的声音把孟韫的思绪拉回现实:“你呆在原地不要动,我过去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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