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处事不公,我们这些做妹妹的不能提,日后还怎么信服?
便说这个月,月例银子少了不说,连做新衣的料子,都给些压箱底的陈年旧货。
我们虽说是妾,可也是爷正经纳进门的,夫人这般作践,传到外头去,靖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如今好心好意想帮衬姐姐分担一二,姐姐怎么就不领情呢?”
“就是。”兰姨娘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。
“梅姐姐别说了,夫人出身商贾,哪里懂得这些高门里的规矩体面?咱们……咱们忍忍就是了……”
“忍?我凭什么忍!”梅姨娘轻易便被激怒,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我爹好歹也是朝廷正经的官,我虽是庶出,也是官家小姐出身,她一个商女,凭什么这般作践我!”
正僵持间,厅外传来小丫鬟急促的通报声:“太妃到!”
厅中众人俱是一惊。
兰姨娘和梅姨娘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她们今日特地挑这个时辰发难,就是算准了太妃不喜柳氏,又听闻二爷昨夜回府却宿在书房,太妃心中定然对柳氏更为不满。
此时闹起来,太妃十有八九会站在她们这边,正好狠狠打压柳氏的气焰。
柳清珞脸色更白了几分,心直直往下沉。
她缓缓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,垂下眼帘,准备迎接婆婆一如既往的偏袒和责难。
苏晚走进来时,看到这幅景象,心里立刻就有了数。
方才她还在自己房里,一边吃着柿饼,一边正好梳理着二房这团乱麻。
萧彻这二儿子,因着生性机敏有主见,自幼就不怎么受原主控制,因而被百般挑剔打压,母子关系极为冷淡。
柳清珞这个媳妇是原主硬塞的,萧彻本就心存抵触,加之原主不停给他纳妾添堵,他索性对后院之事不闻不问,全由着原主折腾,自己只在外头经营生意,图个眼不见为净。
因着他这副逃避的态度,柳清珞早早便不对他这个夫君抱希望,自己能忍就忍,不能忍便气上几天不了了之,夫妻之间毫无温情可言。
正琢磨着该从哪着手时,青禾便急匆匆来禀报,说二房院里闹起来了。
起因是梅姨娘知道萧彻昨夜回府却宿在书房,今日一早就闹到书房去哭诉,说主母苛待,克扣用度,出身低微不懂规矩云云。
萧彻听都没听完,直接甩手又出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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