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八仙桌上一墩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没好气地瞪着李天赐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:
“天赐!你告诉我,你派去的人被方正农抓住了,你为什么不马上派人把人夺回来?你们李家好歹也是有几十家丁的大户人家,难道还怕他一个孤苦伶仃的后生不成?”
李天赐被吕里长这么一吼,瞬间蔫了下去,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哭丧着脸,头都快耷拉到胸口了,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,还带着几分畏惧:
“三舅,你是不知道,方正农的功夫太厉害了!我听别人说,他一个人能打一百个,就算把我们家所有的家丁都派出去,也不够他打的啊!我、我哪敢派人去啊?”
吕里长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,心里咯噔一下:这么厉害?以前也没听说这方正农会武功啊,难不成他真的在大顺军里得了什么奇遇?
若是真如李天赐所说,这方正农可就太可怕了,往后可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李天赐见吕里长皱着眉头,一言不发,只是低头喝茶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凑上前一步,拉着吕里长的袖子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:“三舅,三舅你倒是说话啊!方正农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他打算怎么办?是不是真的要跟我死磕到底?”
吕里长抬眼瞥了他一眼,见他急得魂不守舍的模样,心里的气消了几分,却也故意板着脸,语气沉重地给他施加压力:
“怎么办?人证物证都在人家手里,你幕后指使毁青苗的罪名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他说要把你告到县衙,治你的罪,是我好说歹说,才把这事压了下来,劝他跟你私了。你以为毁青苗是小事?最轻的罪名也是流放!”
“告到县衙?他有本事就去告啊!”谁知,李天赐一听“县衙”二字,刚才的恐慌一扫而空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竟手舞足蹈地拍着大腿,嗓门又亮了起来,那模样,仿佛胜券在握:
“我六舅是县太爷,他还能判我什么罪?别说毁几株秧苗,就算是杀了人,我六舅也能保我平安无事!”
“呵呵。”吕里长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用手指轻轻敲着八仙桌,“笃笃笃”的声音,语气低沉又带着点警告:
“你倒是底气足,忘了上次槐树牙那件事了?那案子不也是在县衙审的,你输得有多惨,忘了?”
“上次那能一样吗?”李天赐急得脸都红了,连忙摆手辩解,声音又急又快,仿佛要把所有的理由都倒出来:
“上次我六舅出差不在家,那案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