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,衣衫褴褛,看到大青的军旗,纷纷跪地痛哭。
沈砚看着这一幕,眼中的寒意更浓。他下令,让典韦的禁军,将携带的粮草,尽数分发给百姓。又命随军的医官,为受伤的百姓诊治。
“陛下,”李广率领残部,前来迎接。他战袍染血,面容憔悴,跪倒在地请罪,“末将无能,未能守住云中、雁门,罪该万死!”
沈砚扶起他,沉声道:“李将军,你已尽力。起来吧,随孤一同,收复失地,报仇雪恨!”
李广眼中含泪,重重叩首:“末将遵命!”
三日后,大军抵达平城。徐盛的轻骑,早已在城外扎营。他见到沈砚,连忙上前禀报:“陛下,匈奴的主力,如今正盘踞在阴山以南的黑水河,劫掠粮草,准备过冬。末将已探明,他们的王庭,就在阴山以北的龙城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看向秦虎:“秦将军,陌刀营驻守平城,加固城防,防止匈奴回师偷袭。”
“末将遵旨!”秦虎抱拳领命。
“徐盛,”沈砚的目光转向徐盛,“明日一早,你率轻骑三万,夜袭黑水河的匈奴大营。孤率亲卫一万,为你接应。记住,此战不求歼敌,只求扰其军心,烧其粮草!”
“末将明白!”徐盛眼中闪过一丝战意。
当夜,月黑风高。
徐盛的三万轻骑,换上了匈奴人的服饰,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地摸向黑水河的匈奴大营。大营内,篝火通明,匈奴人正在饮酒作乐,粗犷的歌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
“杀!”
徐盛一声令下,三万轻骑如同猛虎下山,冲入了匈奴大营。弯刀挥舞,箭如雨下。匈奴人猝不及防,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不好了!大青的军队打来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惊恐的喊叫声,淹没了匈奴人的歌声。徐盛一马当先,弯刀劈落,将一个匈奴千夫长的头颅斩落在地。他的轻骑,皆是精锐中的精锐,来去如风,专烧匈奴人的粮草营帐。
熊熊烈火,照亮了黑水河的夜空。
匈奴单于挛鞮稽狦,从睡梦中惊醒,看到漫天火光,顿时暴跳如雷:“该死的汉人!给我杀!杀光他们!”
匈奴铁骑仓促应战,却被徐盛的轻骑分割包围,死伤惨重。挛鞮稽狦眼看大势已去,只得率领残部,朝着阴山以北逃窜。
“追!”徐盛一声令下,轻骑紧随其后。
就在这时,沈砚率领的亲卫,及时赶到。他看着狼狈逃窜的匈奴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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