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晚上去醉仙楼听曲儿不是?”
这话混账至极,偏生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赵承志脸涨成猪肝色。他家虽显赫,但宰相治家严,月例有限,一万五千两已是极限。再高,回去非得被家法伺候不可。
可众目睽睽之下……
“一万八千两!”赵承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李焕之笑了,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指向赵承志:“赵兄豪气!小弟甘拜下风。”
赵承志一愣,随即涌上一股被耍弄的怒火——这厮刚才是在抬价?
却见李焕之慢悠悠补充:“不过这花呢,我看上的东西,从来没有让出去的道理。两万两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万两雪花银,够京城寻常百姓家吃用几百年。
赵承志拂袖而去,椅子被撞得哐当响。
李焕之在满场或鄙夷、或惊叹、或看热闹的目光中,懒懒抬手:“掌柜的,包起来。钱记我爹账上。”
说完,又打了个哈欠,仿佛刚才只是买了棵白菜。
入夜,李府。
表面上是李焕之独居的别院“枕流阁”,实际上,书房背后藏着三重机关密室。
此刻,那盆价值两万两的“霜雪抱月”正摆在檀木桌上。
李焕之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懒散褪得干干净净。他戴上一副极薄的冰蚕丝手套,手指在兰花根部几个特定位置轻轻按压、旋转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花盆底座弹出一个小巧的暗格。
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枚蜡丸,和一片薄如蝉翼、不过指甲盖大小的绢布。
蜡丸被捏碎,里面是空心的,藏着一粒米。
李焕之将米粒放入特制药水,米粒外膜溶解,露出里面微雕的几行小字。他凑到琉璃灯下,眯眼细看。
“北境三镇,粮仓实存仅报账三成,余者去向成谜。押运官柳七,常出入‘春风度’。”
与此同时,苏墨染用银镊子夹起那片绢布,置于火上微微烘烤。原本空白的绢布上,逐渐显露出淡褐色的复杂线条与标注。
是一幅微缩的北境边防兵力分布草图,但有三处驻军标记,与朝廷公开的舆图截然不同。
苏墨染抬头,声音平静无波:“柳七是兵部侍郎的小舅子。‘春风度’背后,有三皇子府的影子。”
李焕之靠回椅背,摘了手套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。他拿起桌上果盘里一颗葡萄丢进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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