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名进去的,尚未传出消息。”苏墨染汇报,“另外,三皇子府递来一张赏花宴帖子,时间是五日后。”
“啧,试探来了。”李焕之把布巾扔到一边,“回了吧,就说我奉旨闭门,惶恐不敢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李焕之看着庭院里被太阳晒得蒸腾起水汽的地面,眼神有些飘远,“查查最近宫里,特别是靠近内库、珍宝阁一带,有没有什么异常,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传闻。”
“您怀疑‘逍遥令’在宫里不是巧合?”
“太巧了,巧得就像有人知道,‘逍遥令’一旦出事,最能调动逍遥派力量的人,一定会被牵动注意力。”李焕之扯了扯湿透的衣领,“而我现在,明面上,正好‘闭门’,动弹不得。”
苏墨染眸光一闪:“有人想调开您,或者……试探您与逍遥派的关系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李焕之伸了个懒腰,水珠从发梢滴落,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这假休得,比上朝还累。”
他晃回书房,这次没睡觉,而是抽了张白纸,随手画了起来。
苏墨染瞥了一眼,似乎是一幅简略的宫殿布局图,其中一个角落,被轻轻圈了一下。
第三日,风平浪静。
李焕之难得老实地在书房坐了半天,虽然看的是一本民间话本《游侠惊魂录》。下午,他指挥小厮在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,美其名曰“营造苦读幽静之境”。
傍晚,李侍郎下朝,脸色比昨日更凝重。北境粮案拔出萝卜带出泥,牵扯渐广,朝堂气氛诡谲。他回到府中,看到儿子居然真的在葡萄架下(躺椅上)捧着一本……嗯?居然是《左传》?
虽然姿势依旧懒散,但至少书是正经书。
李侍郎心头那点火气,莫名消了点。也许这次,这混账真有点反省的意思?
他咳嗽一声,走过去。
李焕之抬起头,阳光透过葡萄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,他眯着眼,笑得一脸纯良:“爹,回来了?今天朝上热闹不?”
李侍郎本想训斥他少打听,但憋了几天的心事确实无处可说,哼了一声,在一旁石凳坐下:“热闹?何止热闹!刘铁面这回是捅了马蜂窝,自己也没落好,被陛下申斥办案急躁,罚俸一年。三皇子那边折了个兵部主事,太子那边……也没讨到便宜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宫里似乎也不太平,昨夜里,好像有什么人惊了禁军,在西苑那边闹出点动静,但很快压下去了,讳莫如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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