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富的光环,而是因为她那种直面终极问题的冷静,以及冷静之下隐约的、巨大的伤痕。他习惯了与死亡打交道,习惯了冷静和程序。而她,像一个活的、行走的、承载着无形“狼藉”的复杂案例,既令他感到一种专业上的挑战欲(如何“处理”这种活着的伤痛?),也让他沉寂已久的心湖,泛起了陌生的涟漪。
他开始期待与她的见面。他会不知不觉地观察她,观察她说话时细微的表情变化,观察她偶尔走神时眼底那片荒原。他甚至开始思考,自己那些处理遗体的技术和心性,有没有可能……以某种方式,应用于活着的人?不是真的去“处理”,而是去……理解,甚至,去尝试“清洁”那些并非存在于皮肤上的伤痕?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惶恐,也有一丝隐秘的悸动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夏夜。江浸月刚结束一个棘手的意外事故遗体修复工作,身心俱疲。他回到自己狭小但整洁的公寓,冲了个澡,试图洗掉身上残留的化学药剂和死亡气息。手机响了,是沈佳琪。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虚弱,甚至有些飘忽。
“江老师……抱歉这么晚打扰。我胃不太舒服,家里没药了……能麻烦你,路过药店的话,帮我带一盒常用的胃药吗?我让助理明天给你钱。”她报了一个药名。
江浸月看了看时间,晚上十一点。他没有任何犹豫:“地址发我,我买了送过去。”
他买了药,按照地址找到她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楼下。保安核实后放行。电梯直达顶层。他按响门铃。
门开了。沈佳琪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袍,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发白,额头有细密的冷汗。她扶着门框,身体微微摇晃。
“谢谢……麻烦你了。”她伸手接药,手指冰凉,还在轻微颤抖。
就在她接过药盒的瞬间,她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,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毫无预兆地向后倒去!
“小心!”江浸月瞳孔骤缩,一个箭步上前,在她后脑勺即将撞到身后玄关装饰柜尖锐边角的前一刻,手臂猛地穿过她腋下和膝弯,将她稳稳托住,一个标准的、承重转移的姿势,避免了她的碰撞。她的身体很轻,像一片羽毛,但入手冰凉,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一种不正常的、虚脱般的绵软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江浸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不是出于暧昧,而是出于一种混合了后怕和高度警惕的本能。他低头看去,沈佳琪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,呼吸微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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