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寒风卷着枯叶,在村落里呼啸穿梭。
刘大柱和张翠花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衫,缩着脖子往家赶,脚步又急又轻。
“哎呀哎呀...嘶...冷冷冷!”
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两人冻得瑟瑟发抖,牙齿不停打战,可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。
一想到林建军和刘春燕生米煮成熟饭,往后自家能攀上林建军这棵大树,还能拿捏苏晚,两人就浑身兴奋。
很快就到了家门口,屋内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响。
张翠花心里咯噔一下,拉着刘大柱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怎么没动静?春燕那丫头不会出事了吧?”
也好,和林建军这厮一起熟睡,再拉几个村民见证!
刘大柱也皱起眉,抬手示意她别说话,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。
院子里的大黄狗早已睡熟,只有风吹过柴垛的窸窣声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看看。”
张翠花推了推刘大柱,好奇心和担忧交织在一起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的房门口,房门虚掩着,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。
张翠花屏住呼吸,缓缓推开一条门缝,眯着眼往里面偷看。
“啊?”
屋内景象让她心头一凉,土炕上只有刘春燕一人熟睡,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,呼吸均匀。
她衣衫整齐,头发虽然有些散乱,可身上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,连被褥都铺得相对平整,跟平时睡觉没啥区别。
“怎么了?”刘大柱见她半天没动静,凑过来低声询问。
张翠花拉着他走到一旁,语气急促:“房里只有春燕一个人,林建军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
岂有此理!
干了近乎两个小时左右的鱼水之欢,就穿裤拍拍屁股就跑?
渣!男!
刘大柱脸色一变,再也顾不上小声,抬脚就踹开房门,大声嚷嚷,“那林建军呢?人去哪儿了?”
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,却依旧没吵醒熟睡的刘春燕。
两人冲进屋内,翻箱倒柜地找人,床底、柜子里、门后都查了个遍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刘大柱伸手用力摇动刘春燕的胳膊:“春燕!春燕快醒醒!”
张翠花也上前帮忙呼唤,可刘春燕睡得异常深沉,无论怎么摇、怎么叫,都毫无反应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这丫头怎么睡得这么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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