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琬盯着屏幕,手指冰凉。
电梯到达四十二层,门开了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灯光惨白。
她快步走到公寓门口,刷卡,进门,反锁。
背靠在门上,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忽然意识到:
旧影未散,新局已开。
而这场游戏,她可能永远都是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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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上午,薛小琬和薛思佳开了第一次小组会。
会议室里,薛思佳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复杂的研究框架图。
“我们需要从三个维度切入:经济动机、心理满足、身份认同。”她转身看向薛小琬,“小琬,你觉得这些‘情感服务提供者’最核心的驱动力是什么?”
薛小琬看着那些关键词,手心微微出汗。她在回答一个关于自己的问题。
“可能……因人而异。”她谨慎地说,“有些人为了钱,有些人为了权力感,有些人则是享受这种虚拟关系中的掌控感。”
“掌控感。”薛思佳重复这个词,若有所思,“很有意思。你是说,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缺乏掌控,所以在虚拟世界中寻找补偿?”
“部分人是这样。”薛小琬补充,“但也有人只是把这当作一份工作,就像客服或者销售,提供情绪价值换取报酬。”
薛思佳点头,在白板上写下“职业化”三个字。
“这更危险。当情感服务被职业化,提供者会发展出一套完整的防御机制——情感隔离、角色抽离、道德合理化。这会让他们更难回到正常的情感模式。”
她说得很专业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薛小琬身上。
“所以我们的研究重点应该是?”薛小琬问。
“干预策略。”薛思佳说,“如何帮助这些人认识到这种职业化情感服务的危害,如何重建他们真实的情感连接能力。我们需要案例,真实的案例。”
薛小琬心里一紧。
真实的案例,意味着要接触真实的替聊从业者。
而这意味着风险——她可能会遇到认识“婉婉”的人。
“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些行业内的人。”她说,“但需要时间,而且对方不一定愿意配合。”
“理解。”薛思佳微笑,“这本来就很难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听说最近警方端掉了一个替聊工作室,抓了几个人。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司法途径,接触一些愿意配合的调查对象。”
薛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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