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倒计时:四天。
坐以待毙?那不是我的风格。
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,被动防守就是等死。我需要主动出击,在对方那张密不透风的网里,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我缺一张牌。
一张“活牌”。
一个不受所谓“剧情”操控,能替我把证据带出这四方天地的信标。
“秋蝉。”
温言靠在软枕上,声音虽然虚得像阵风,却带着一股子冷意,“我要出去走走。骨头都快生锈了,再不晒晒太阳,怕是真要发霉。”
秋蝉抹桌子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闪烁不定,不敢与她对视。
温言心下了然。
“小姐,外头风大,您这身子骨……”
温言眼皮都没抬,打断了她的推脱,“我还想多看两眼这国公府的富贵景致,不想这么早就去阎王殿报道,你不用管我了,我自己能行。”
这句话像根刺,精准扎进了秋蝉的死穴。她不敢再多嘴,低眉顺眼地过来搀扶。
温言把手搭在她腕上,清晰地感觉到——这丫头的肌肉绷得很紧,还在微微发抖。
呵,怕了?怕就对了。
从跨出房门那一刻起,温言的“法医模式”就已经全开。
每走一步,双腿都像灌了铅,但这具身体越是虚弱,她的脑子就越是清醒。
她在扫图。
目光所及,皆是线索。哪个时辰花径人流最密?哪个角落是监控死角?谁看起来像是游离在这个复杂关系网之外的“背景板”?
她要找的,就是一个“小透明”。
行至假山旁,温言假意驻足赏花,借着一丛茂密的杜鹃做掩护,目光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一男一女。
秋蝉正低着头,跟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嘀嘀咕咕。
温言认得那张脸——大管家,王福。
“真相之眼,开。”
心念一动,视野瞬间数据化。
秋蝉头顶悬着三个金色光点,而那个王福身上是两个。
最精彩的是,两人之间有一条淡金色的光线紧紧相连,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。
实锤了。
这俩人,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就在温言准备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“啊!”
一个人影没刹住车,结结实实撞了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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