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蝉的房间里,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,刺鼻又诡异。
温言没有睡。
她坐在桌前,手里把玩着一根刚用过的银针,针尖上还沾着一丝已经凝固的、发黑的血迹。
“白晚音。”
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轻轻吐出这个名字,像是在做一个最精准的尸检报告。
一个身世清白、柔弱得连风都吹得倒的靖王府小白花。
一个能玩转精神控制、千里咒杀的高阶术士。
这两个身份就像水和油,强行融在一起,逻辑根本不通。
除非,她和秋蝉一样,也是个傀儡。一个更高级、更接近权力中心、伪装得更完美的傀儡。
思路一通,接下来的战术就清晰了。
她需要通过白晚音去拆解这个高级傀儡。
第二天一早,温言直奔大理寺。
墨行川见到她时,眼底还有未散的血丝。
显然,王福和钱掌柜的连续暴毙,让他也焦头烂额。
“有新线索了?”他屏退左右,开门见山。
“线索断了。”
温言的回答更直接,
“但我们找到了另一把钥匙。”
她将昨夜发生的一切,包括秋蝉的“即死咒”,以及最后吐出的那个名字,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。
当听到“白晚音”三个字时,墨行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她?那个连说话大声点都会脸红的病秧子?”
““最好的猎手,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”温言敲了敲桌案,“我需要见她。不是在靖王府,是在你的地盘。你要用大理寺的名义,正式传唤。”
“理由?”墨行川问。
“理由不重要,借口遍地都是。”
温言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,
“就说‘王福案’牵涉到靖王府内宅,需要她这个王爷最亲近的‘枕边人’来协助调查。这个理由,靖王捏着鼻子也得认。”
墨行川明白了。这不是审讯,这是“请君入瓮”。
“我需要一个房间。”
温言继续布置任务,
“光线要暗,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摆设,只能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我要让她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刻,就感觉到自己被剥离了所有身份,只剩下‘证人’这一个身份。”
“另外,”
她从怀里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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