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打斗与逃亡气息早传入他感知,本欲借阵法隔绝静观其变,未料这少女竟撞破敛灵阵,闯入他的潜修之地。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,元磁之力悄然萦绕识海,既防少女殊死反扑,亦在解析她经脉中残存的锁灵之力——那是天衍宗镇灵卫独门手法,而她怀中玉盒传来的灵核波动,精纯远超寻常宝物,显是双方争夺的关键。宁远眼底掠过一丝沉吟:救,则卷入纷争,潜修计划必受干扰;不救,此女若死于此,天衍宗追兵迟早会察觉此地阵纹异常,他依旧难保安稳。
青禾强撑脊背,锁灵之力在经脉中绞缠剧痛,令她额角沁汗,却不肯露半分怯懦。指尖死死扣住那枚“天雷劫”,冰凉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,是她仅存的底气。她刻意扬声道,话音却难掩紧绷:“你是何人?天衍宗的暗桩?还是等着捡便宜的散修?”言语间,她暗运最后一丝真元,萦绕于玉盒周遭,只要对方稍有异动,她便立刻催动天雷劫——纵是同归于尽,也绝不让心武灵核落入他人之手。她紧盯着宁远的双眼,试图从那片淡漠中寻出破绽,可对方目光静如深潭,仿佛她的威胁不过是蚍蜉撼树。
宁远仍未应答,目光越过她望向院外。瘴气中那几道强悍气息越来越近,镇灵卫的呼喝与脚步声已穿透雾霭。他指尖轻抬,元磁之力如水流般蔓延至院门,无声封死缝隙,同时凌空一点正殿梁柱,残存阵纹骤然亮起淡青光晕,在他操控下重组排布——并非杀阵,而是更为隐蔽的敛息阵,将两人气息与玉盒灵波彻底包裹其中。做完这些,他才转眸看向青禾,语气平淡却直指要害:“‘天雷劫’威力虽巨,却需真元催动。你而今真气枯竭,强行催动,未伤敌先殒己。”一语洞穿虚实,既是提醒,亦是无声施压,试探这少女的决断之能。
“藏起来。”宁远声线依旧无波,扫过她苍白的唇色,“被天衍宗擒去,你会死得更惨;暂信于我,至少可活过此刻。”他未言自身目的,亦未许下庇护承诺,只抛出最现实的选择。指尖元磁之力始终若即若离,既防她暴起,亦备院外之敌,进退皆留余地——他要看看,这突兀闯入的少女,是否有足够的隐忍与机变,值得他冒此一险。
青禾脸色青白交加,眼中挣扎剧烈。宁远所言不虚,她此刻真元殆尽,莫说催动天雷劫,即便抬手都艰难。可要她相信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修士,无异与虎谋皮——她见过太多趁火打劫之辈,更清楚心武灵核对修士的诱惑何其之大。院门外脚步声已近在咫尺,副塔主的厉喝清晰可闻,锁灵之力的波动穿透瘴气压迫而来。青禾咬牙,眼底掠过一丝狠决:先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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