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来,目光锐利如刀,“只是夜宸,你要清楚,谁才是能站在你身边的人。关洛薇的婚事,侯府催得紧,我替你应着,既是给关家留体面,也是让她看清现实——你给不了她名份,侯家才是她该走的路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力,绣帕边角泛白,“我不管你从前如何荒唐,如今你既回了夜府,就得守夜家的规矩。她们闹得再凶,也越不过我这个正室,更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这话既是警告,也是宣示主权。宁远瞬间洞悉魏凤熙的核心诉求:她要掌控内宅、牵制他,同时借夜家的势力达成自己的目的。他压下眼底的算计,维持着表面的平静:“夫人自有分寸便好。”不反驳、不附和,将皮球踢回给她。他巴不得魏凤熙替他打理好这些情债,只要她不触碰他的核心利益——查探夜宸陨落真相、稳固自身安全,便任由她布局。至于关洛薇的婚事,魏凤熙愿意出手压制,反倒省了他的麻烦。
魏凤熙看着他的神情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,却并未深究。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,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:“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,府里的事我会安排,你安心养伤。别让这些琐事,乱了大局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,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只留下一缕极淡的药香,与关洛薇身上的脂粉气、秦婉素的罂粟香、唐幽澜的寒气交织在一起,弥漫在书房中。
宁远缓缓坐下,掌心的心武灵核微微发烫,不是因情绪波动,而是因极致冷静下的戒备。魏凤熙的正面摊牌,没有让他慌乱,反倒让他看清了彼此的利益边界。他不是真正的夜宸,无需揣测旧情,只需精准计算魏凤熙的势力、动机与威胁,找到可利用的缝隙,确保自己始终处于主动地位。所有深思都围绕“利益最大化”展开,无半分多余情绪,唯有对风险的极致敏感与对局势的绝对掌控欲。
首先是她的势力。断秦婉素风旗寨暗线、借奉伽山施压唐幽澜,这绝非仅凭夜家正室身份就能做到。秦婉素的暗线隐蔽,奉伽山与夜家本有旧怨,魏凤熙能精准拿捏两者的软肋,甚至调动力量渗透风旗寨、递话奉伽山高层,说明她背后藏着独立于夜家之外的人脉与力量——或许是她魏家的陪嫁势力,或许是这三年来悄悄培植的私兵。那些隐匿在暗影里的陪嫁暗卫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她看似在替“夜宸”料理琐事,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扫清府中异己,将所有能影响夜家格局的人,都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。
更关键的是她的动机。若只是为了正室体面,何须如此周密布局?宁远快速推演:魏凤熙刻意维持女子间的平衡,制造内宅混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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