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文件袋,坐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咖啡馆里温暖依旧,咖啡香气未散,可那个人留下的气息,却仿佛随着那阵冷风,一起被带走了。
心里空落落的,却又沉甸甸的。
她打开手机邮箱。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,来自一个陌生的加密地址。标题是空白。
点开,没有正文,只有一个加密的附件。
她下载附件,输入霍御刚刚低声告诉她的密码。文件解压,里面是几个文档和几份扫描件。
一份是某个海外离岸公司的股权架构和资产清单,数额庞大到令人咋舌,但受益人一栏,赫然写着另一个陌生的名字,与霍家毫无关联。附有一份公证过的委托书,授权人在特定条件下,可以处置这些资产。
另一份,是一份经过公证的、指定沈念安为唯一受益人的信托基金文件,金额不算天文数字,但足以保障她未来多年求学和生活的无忧。生效条件,是霍御“失联或丧失行为能力超过一定期限”。
还有一份,是几页手写的日记扫描件,日期断续,笔迹是霍御的。内容很零散,记录了一些他少年时在福利院和养父家的琐事,对生母的模糊记忆,以及……转学后,关于一个叫沈念安的女生的、极其克制的点滴心情。
“X月X日,雨。她今天又没带伞。背影看起来很单薄。想叫她,没敢。”
“X月X日,晴。她好像很喜欢薄荷糖。铁盒快空了,得记得补。”
“X月X日,阴。看到有人跟她搭讪,不爽。我有什么立场?”
……
“X月X日,雪。她说‘薄荷糖挺好吃的’。那一瞬间,好像所有寒冷都散了。”
最后一份,是一张简单的清单,列着几个联系方式:一个资深的私人律师,一个信誉卓著的安保顾问,还有一个心理医生的电话。旁边备注:如有需要,或觉不安,可联系。
邮件的最后,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小字:
“别怕。往前走。”
沈念安看着屏幕,视线一点点模糊。泪水无声地滴落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一片湿润。
他把他能给的、最实质的保障,和最隐秘的真心,用这种近乎托付后事的方式,一股脑地塞给了她。
像在安排一场无声的、却周密到极致的告别。
为什么?
那个“必须处理”的麻烦,到底有多严重?
恐惧像冰冷的藤蔓,悄悄缠紧了她的心脏。
她紧紧抱住那个文件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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