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去了附近集市。不多时,竟真牵回一头膘肥体壮的黄牛来。
叶琉璃眼睛一亮,毫不客气地爬上牛背,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下,在街市行人诧异的目光中,悠哉悠哉地晃荡起来。谢知行则任劳任怨地在前头牵着缰绳,慢悠悠引路。
日光和暖,牛步安稳。叶琉璃望着天上流云,却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谢知行侧头问。
叶琉璃枕着手臂,目光依旧望着天空,声音有些闷:“案子是结了,可我总觉得…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“哦?”谢知行闻言疑惑道。
见他不懂,叶琉璃继续说:“当初在临水榭,我们找到的枯骨,拼凑起来有三个人。如今有两具尸骨身份已经揭晓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这第三具骨究竟从何而来?”
见谢知行脚步微顿,叶琉璃又抛出颗重磅炸弹:“而且,那晚在李府……我真的遇见鬼了。”
……
风似乎静了一瞬,只余牛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。
谢知行沉默片刻,才扯了扯嘴角:“算了,先别想这些。到饭点了,师父,我们搓一顿去?”
叶琉璃闻言,果然被转移了注意,眼睛一亮:“好啊!”
“师父请客。”
“……不是,谢知行你好意思吗?”叶琉璃猛地从牛背上支起身。
“没办法,”谢知行牵着牛,头也不回,语气理所当然,“师父在此,哪有徒弟请客的道理?”
……
最终,二人去了最近的羊福记,热热乎乎喝了一大碗羊汤。羊肉酥烂,汤头醇厚,暖意直达四肢百骸。
只是,结账以后,叶琉璃的钱包,肉眼可见地又瘪下去一截。
……
舞姬案虽已了结,可它搅起的满城风雨,却尚未平息。
上京城里多数官员,在案子审结后,都已说服自己,先前那些“撞鬼”经历,不过是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的幻觉。但总有几个不信邪的,比如那位内阁学士李弘文。
李府,
上司第无数次掏出探阴盘,摆在李弘文眼前,为他晃了晃:“李大人您瞧,指针纹丝未动。这院子里,确确实实没来过‘那种东西’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李弘文将信将疑,脸色仍旧发白。
“真的。”上司笃定道。
正此时,叶琉璃抱着卷宗从小径那头经过。李弘文眼角余光瞥见那抹杏黄身影,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