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林玄仪第二次进入雄性的精神海。
不同于戎忱精神海内到处是黑红岩浆的世界。
灿阳的精神海,只有一片漆黑的夜色。
夜色正中,是一套破旧不堪,黏着灰尘和蛛网的木头房子。
房内黑暗得几乎没有一丝光亮。
寒风呼啸着刮过,屋内依稀有小雄性委屈的哭声。
“我不是,我不是赔钱货……”
“我没有故意欺负妹妹。”
“我是冤枉的。”
林玄仪走到木房子前,隔着透风的窗棂,看见里面的小雄性,全身裹着一条洗旧的长袍。
背上和手臂上都有被鞭打的伤痕。
长袍被打得裂开,那血口就暴露在夜间潮湿的冷风里。
林玄仪心里一揪。
灿阳那么骄傲的性子,像只天鹅似的,昂着脑袋用下巴看人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童年经历?
大门打开。
缩坐在角落的小雄性紧张的将自己团得更紧。
一双惶恐不安的小眼睛打量着她。
“姐姐,你是谁呀?”
林玄仪蹲在他面前:
“我?我是天上侍奉兽神的仙雌,听见你哭,所以来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她伸手,检查了小雄性胳膊上的伤痕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小雄性先是愣了一下。
继而委屈地抿住嘴,想说‘不疼’,还没说出口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他深吸口气,干脆认命,委委屈屈地发出一个音节:“疼。”
“是谁打的?”
“我父亲。”
小雄性眼泪掉得更凶了,不大的孩子,边哭边发抖。
“可是我真的没有欺负妹妹,我只是喜欢她的零嘴。”
说到这里,怕林玄仪误会,又猛地摇头:
“不不,我没有吃,就……闻闻味道。”
“妹妹哭了。”
“父亲说是我欺负了她。”
“说楚家的产业以后都是妹妹的,而我是个赔钱货。”
“还说,要不是母亲终于生下妹妹,父亲就被雌性保护协会带走了。是妹妹救了他。”
楚家?!
林玄仪眉头一跳。
她抬眼四处看了一圈这破屋子,哪怕是用于惩戒禁闭,也实在太破了。
难道还真是光赫星上,掌管黑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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