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的这番话,让本就热闹的泰林医馆,瞬间沸腾。
有热闹看,病患们一个个兴奋不已。
秦墨本来考虑到,他迟早会离开西海,崔氏祖孙却还要继续留在这儿。
他不想因为自己,给他们惹上什么麻烦。
可是泰林医馆几次三番上门找茬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这条生路,既然他们不想要,那么就别怪他,断了他们的财路!
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老大夫,此时拍案而起,指着秦墨痛骂:
“踢馆?我看你们分明是来闹事的!”
“滚,再不滚出去,我们就要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
秦墨冷哼一声,嗤笑道:“我们宝林堂和泰林医馆素不相识,但是你们却几次三番找人闹事。”
“报警可以,让街坊邻居也来做个见证。”
“看看你们的手段到底有多龌龊!”
老者被气得吹胡子瞪眼,眼里闪过几分心虚。
是啊,要是警察来了,把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都给抖落出来,名声还要不要了?
“一派胡言!老夫行医五十年,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我们泰林医馆,更是行医济世,讲究医者仁心,就凭你三言两语,就想泼脏水?”
“没门!”
见他不敢再提报警,秦墨讽刺一哼:
“既然不敢报警,那就让你们的馆主出来。你们,还没资格和我斗医。”
说话间,秦墨看向了这名言辞激动的老者。
他不屑地嗤笑:“行医五十年,却连自己眉心的白庀都治不好么?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老者被秦墨的话说得一愣,脸色更慌。
“胡说?”秦墨不屑一顾,一点老者眉心:“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,你的眉心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斑,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碎的白屑。”
“而你连和我说话的时候,都忍不住下意识抬手抓挠。”
“其他人可能不清楚,白庀,就是牛皮癣。这种病,缠绵难愈,血热夹风。”
秦墨摇了摇头,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。
“你自己也是大夫,可是你给自己开的方子,不是清热凉血,就是祛风止痒的。”
“但你这病的源头,在于肝郁化火、心肾不交?”
“你每晚两三点的时候必醒,醒来之后还会口干舌燥、眼屎糊睛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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