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三人的身影,消失在拐角,宋南枝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她侧过头,看向沈延庭。
沈延庭也正盯着她,眼神黑沉沉的,没什么温度。
“他们......是谁?”
宋南枝试图抽手,没抽动,索性由他攥着,“一个亲戚的......手下。”
“亲戚?”沈延庭扯了扯嘴角,那笑没什么暖意。
“什么亲戚,能让你躲到这山沟里,还派人不远千里追过来接?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,“宋南枝,你嘴里,到底有几句实话?”
宋南枝仰头看他,不闪不避,“我和他关系不好,所以不想回去。”
“这......很难理解?”
沈延庭盯着她的眼睛,半晌,才极轻地嗤了一声,松开她的手腕。
转身就走。
宋南枝揉着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,跟在他身后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,也是手腕,被宋宥凡用力攥住。
那时沈延庭知道了,什么都没说,只是夜里带人去了宋家。
后来她才知道,宋宥凡那只手,整整半个月没能抬起。
而现在,他攥得这样紧,松开时,却连余光都没扫过那圈红痕。
宋南枝摩挲着腕上那处热辣辣的疼,垂下眼。
就这么......讨厌她?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在路上。
走出一段,沈延庭忽然开口,“你说去公社,有卫生所?”
“嗯。”宋南枝应道,加快两步与他并肩,“正好给你处理背上的伤。”
沈延庭没再接话,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,算是听见了。
远处公社的灯火零星亮起,卫生所是一排灰砖平房。
宋南枝推门进去,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值班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护士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看病?”她放下手里的活。
“他背上划伤了,麻烦给处理一下。”宋南枝侧身让沈延庭坐下。
护士走过来,示意沈延庭转过去,“衣服掀起来,我先看看。”
沈延庭动作有些僵,宋南枝却自然地伸手,帮他把外套往后褪了褪。
露出包扎过的背部,纱布上还渗着一点暗红的血渍。
护士小心地揭开纱布边缘,“哟”了一声。
“这伤口不浅啊......不过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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