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粱杆子被捆成一个个硕大的捆子,几个人合力才能抬上车厢。
马车很快就被装得满满当当,像座移动的小山。
但地上还剩不少捆好的高粱,马车一趟拉不完。
“剩下的,咱们扛回去。”陈清河说着,走到两个最大的高粱捆子旁边。
那俩捆子,单个看着就比寻常的壮实,每一个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。
在社员们的注视下,陈清河蹲下身,把尖担穿过两个捆子中间的绳子,试了试重量,然后腰腿发力,稳稳地站了起来。
尖担被压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两个沉重的高粱捆子在他身体两侧晃悠着,加起来绝对超过了三百斤。
可陈清河站得很稳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双手扶住尖担,迈开了步子。
脚步扎实,一步一步,朝着打谷场的方向走去。
虽然走得不算快,但那股子举重若轻的沉稳劲儿,却让后面跟着的社员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我的个乖乖……”刘强咂了咂舌,眼睛瞪得溜圆,“清河这力气,真是没边了。”
“三百多斤啊,挑着跟玩儿似的。”另一个社员喃喃道。
“大力士,咱们队长真是一等一的大力士!”赵铁牛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,好像那力气是他的一样。
陈清河没回头,专注地走着路。肩膀上沉甸甸的分量,对他来说远未到极限。
一证永证固化的不仅仅是巅峰体力,还有对身体力量最精准的掌控。三百多斤的担子,他挑得起,也走得稳。
一行人,赶着满载的马车,扛着剩下的高粱捆,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打谷场。
打谷场上已经堆放了不少这两天运回来的高粱,金灿灿的一大片。
此时的打谷场上,稍微有些清净。
其他小队还在地里忙活,这会儿还没到收工的点。
大队长赵大山正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跟会计周满仓核对着今天的工分账本。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这动静还不小,听着像是有一大群人进了场子。
“这时候谁回来了?”
赵大山皱了皱眉,放下茶缸子,起身往外走。
周满仓也好奇地推了推眼镜,跟在后头。
两人刚出办公室的门,就看见大田队的社员们,正一担接一担地把高粱往场院的空地上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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