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又涌了上来。
明明是个农村青年,可这办事的章法,这份沉稳的气度,比她在城里见过的那些干部子弟还要强。
“谢谢。”
苏白露轻声说道。
这声谢,是真心的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
陈清河摆了摆手。
“赵叔那边我会去说,但最后能不能成,还得看公社的指标。”
“不过咱们北河湾今年公粮交得早,质量又好,争取一个名额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苏白露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大队肯推荐,我就有把握。”
她在公社那边也不是没有一点关系,缺的就是这第一道门槛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。
苏白露很有分寸,没多待,起身告辞了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陈清河把手里的烟放回了烟盒。
这就是交易。
公平,合理。
下午两点。
大队部里烟雾缭绕。
赵大山正在跟会计周满仓核算今年的工分账目。
看见陈清河进来,赵大山把烟屁股按灭在那个满是黑灰的罐头瓶盖里。
“清河来了,坐。”
赵大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脸上带着笑。
现在他对陈清河,那是越看越顺眼。
秋收抢得快,秋耕翻得好。
今年北河湾在大队露了大脸,他这个队长走出去腰杆子都硬。
“赵叔,忙着呢?”
陈清河拉过椅子坐下,顺手给赵大山和周满仓各散了一根烟。
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把这一年的账拢一拢。”
赵大山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。
“你小子这时候过来,肯定不是为了找我唠嗑吧?”
“是有点事。”
陈清河也不藏着掖着。
“咱们队今年应该有个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吧?”
赵大山和周满仓对视了一眼。
周满仓眯着眼睛,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下了。
“是有这么个信儿。”
赵大山点了点头,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“怎么?你也想去?”
“你要是想去,叔肯定给你使劲,但你这资历……”
“赵叔,我想哪去了。”
陈清河笑着打断了他。
“我是啥材料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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