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不过她在这座城市待了两年多,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气候。
徐母年前就扯布,拿徐青慈拎回来的棉花给徐青慈亲手缝制了一件花棉袄,为了保暖,徐母往里塞足了棉花。
徐青慈本来舍不得穿,后来经不住冷,还是从蛇皮袋里翻出那件花棉袄穿身上,刚穿上没多久,徐青慈便感觉身子渐渐暖起来。
其实她还有一件厚衣服,就是周川给她买的那件桃粉色粉色羽绒服,那是徐青慈这么多年收到的最好最漂亮的一件衣服,但是那件衣服被乔母划破了,上面还泼了墨,弄得脏兮兮的,再也洗不干净。
徐青慈收拾行李的时候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件衣服放在家里。
她已经默默发誓,以后要一心向前看,不要走回头路。
徐青慈一共赶了三天四夜的路,她这趟弄得特别狼狈,从大巴车下来那一刻,她双腿浮肿得差点站不稳。
因为长时间憋屈在一个角落,维持同一个姿势,她全身血液循环受阻,像是「胖」了一个她似的。
运气比较好的是,徐青慈抵达察布尔的那天没下雪。
她拎着大包小包排队上了公交车,先去市里找了个破烂的招待所住下,为了省钱,她要了个最便宜的房间。
进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开水房接了盆热水,痛痛快快地洗一个热水澡。
洗完整个人清爽了,她几天几夜没洗漱,身上都臭了。
在招待所住了两天,徐青慈就搬了出去。
她白天在市区转了几圈,见有家饭馆招洗碗工还包吃住,徐青慈立马推门进去毛遂自荐。
老板看她勤快聪明、干事利落,很爽快地招下她。
徐青慈二月底到的察布尔,彼时新疆果园地里的活儿还没出来,很多管地的工人都还在老家没过来。
察布尔的春天还没来,街上也没多少人,老板开的那家餐馆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段,每天固定二十来个客人,徐青慈除了洗碗,还得帮忙打扫卫生。
每天十点上班,十点下班,日子过得规律又稳定。
不过徐青慈并不想在饭馆长期干活,饭馆工资低,包吃包住一个月下来也不到一百块工资,就算她全存着寄回家里也用不了多久。
她还要存钱给女儿买玩具、衣服,送女儿上学,要让女儿比那些有爸爸的孩子过得还好。
这么一盘算,徐青慈在饭馆干了一个多月后果断辞职,老板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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