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给人家私自加了滤镜,反正她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人,如雪的洁净与摇曳的魅惑在他身上结合得融洽而自然。
棠梨微微启唇,她个头不算高,脚下也没穿鞋子,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睡裙,入水之后便如无物。气氛实在微妙,她光脚踩着湿滑的池底,体力消耗到现在早已所剩无几。
明明没喝酒,却被赋予了角色的命运,呼吸间都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这样近的距离,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酒气,轻易分辨出这是今日宴席上只有长老级别才能饮用的仙酿。
应该是宗门哪个长老赏了她酒,总之肯定不是她自己有资格喝的。
她若有那样的身份,长空月不可能没见过她。
在她无措注视他的时候,他其实也被迫注视她。
如果不是今日他遇见了一些意外,早在她闯入的一瞬间就会被罡风给弹出去。
别说靠近他了,她连他半个影子都见不到。
天衍宗的弟子们大多穷尽一生都见不到他一面。
意外。
都是意外。
她身上的异样应该也是意外。
她明明修为低微,他哪怕受了伤,也不会错过她身上细微到几乎感觉不到的灵力波动。
谁会把这样厉害的毒用在这么没用的她身上?
太弱了,连个天赋普通的三岁孩子都比不上。
她的长相和她的修为更是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长空月看着她,她还在靠近。
大约自己也觉得尴尬,她笑得逐渐有些勉强。
离得越近,她身上的气息越能清晰送入鼻息。
很少有这样和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,更是多年未有闻到其他人身上气息的机会。
淡淡的甜香令他无端想到昔年春日里送到掌心的甜糕。
送他甜糕的人早就死了,尸骨无存,魂飞魄散。
可那感觉他依然记得清楚。
眼前的姑娘眉眼弯弯,像两瓣甜甜的月牙。那张脸上还有些未曾褪去的婴儿肥,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比较丰满。总之她皮肤白皙,生得饱满,怎么看怎么像躺在少年掌心那块甜糕。
她探过来手,几乎就要放在他的肩头。
为了散功快速,尽快恢复,长空月此刻不着寸缕。
温泉水清澈无比,距离接近之后也没了那么多水雾遮掩,她老是低着头看,总能将水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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