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蛋,温声道:“因为寝殿是修士最需要保证安全的地方。入定或是休息的时候,神识无法专注,难免会生意外。若不能将门关好,岂不是给了人可乘之机。”
好有道理,无法反驳。
棠梨独居,每天都给房门上三四道锁,还会把小柜子推过去抵着,和开门诀的意义差不多。
她有认真在学,也不能说她是真的笨,她就是第一次接触修仙道法,既要突破唯物的认知又要记动作,确实有些为难了。
不信他让她背个书看看,就算她已经过了新脑子的年纪,那也不在话下!
长空月再一次耐心地给她演示,这次他动作变得非常慢,每做一个指诀,都等她跟着完成之后再进行下一个。
手把手温柔地教导,那双漂亮的手落入眼底,棠梨免不得又有些走神。
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,就像他的声音和指尖都挠在她的心脏上,又痒又舒适。
棠梨长这么大,既没体会过父母之爱,也没体会过男女之爱。
她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觉,想到他们此刻的身份,便认为这就是被父亲关照和引导的感觉。
那种复杂的情绪就是父爱如山吧。
她亲爹坟头草都三米高了。
活着的时候也从来都不爱她,甚至都没见过她几面。
她的真实经历和原来的女炮灰没什么太大分别,只是后者被没有亲缘关系的老妪捡走了,而她是被亲姥姥养到五岁的。
她出生的时候,因为是个女孩,被父亲随意地指着院子里的树起了个名字,叫棠梨。
奶奶本来说等她上学了就给她改个名字,可她没钱上幼儿园,可以上小学那年姥姥也去世了。
是来支教的女老师跑去找了那俩人,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让她上小学。
父母见她都懒得见,更别说支持她改名字了。
长大了可以自主了又变得很麻烦,一个名字变了很多地方都要去改,银行,学历,数不清的证件和系统都得换,所以到最后她也放弃了。
叫这个名字也没什么,也挺好的。
棠梨花映白杨树,尽是死生别离处。
给她起了个好名字,他们才能早早归登西方,死得干脆。
棠梨咬牙切齿,吐出一口恶气。
感觉到她变化的气息,长空月微抬眉眼望进她的睫羽之下。
突然生什么气。
这都还是学不会吗?
稍作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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