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”
该说不说,师尊就是师尊,好老师一眼就能看穿学生的本质。
她还真是干什么都“差不多得了”。
他真的把她看得很清楚。
棠梨严肃地点头,保证道;“知道了师尊,我会改正的,我马上就拿树枝去好好练习。”
即便状态不好,但她的态度是很好的。
神经衰弱的老教授都挑不出错的学习态度,长空月当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。
看她站在云海前认真地挥动树枝,袖子扎起来就是方便,广袖虽然飘逸优雅,行动起来确实有碍发挥。不过修为到一定程度,早已不会被衣袖牵绊,长空月就算穿广袖也不影响什么。
他静静地看她不断尝试改变,看了很久很久,才见她隐约有些模样。
那抹像他一般的凛冽闪现在她眉梢眼角,不知为何,本该觉得欣慰,却只觉得碍眼。
棠梨的手臂突然被人握住,树枝被扔下了云海,转瞬消失不见,随后她看见长空月带她走。
“?”她愣了一下道,“师尊,怎么了?不练了?”
不高兴了吗?
她手都快断了也没敢放慢速度啊,这样也不行吗?
她不是这么没天分吧!
棠梨表情有些扭曲,长空月带着她走了几步就放开了她。
他说:“不必练了。”
她脸瞬间更垮。
但他转言又说:“比起剑道,或许有更适合你的道法。”
棠梨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可是:“师尊和师兄们都是剑修。”
“谁说剑修的弟子一定要是剑修?你七个师兄都修无情道,但我不是,你也不是。”
道不同也可以为谋,所以她即便不当剑修也没什么。
长空月涉猎颇多,只是于剑道上更有天赋,或者换句话说,是他需要用剑才最终择了剑道。
就算棠梨不做剑修,修别的,他也完全可以教好她。
看她有些云里雾里,长空月走在身前,不疾不徐道:“若要为修剑强行改变心性,往后或有走火入魔的风险。当风险大于收益的时候,就要考虑自己是否要改变选择。”
棠梨闻言渐渐定下神来,扁扁嘴道:“我这个心性要是不改,做什么估计都有风险。”
做什么都抱着“差不多得了”的心态,能有好才怪。
其实不管干什么,改改性子都是成功的前提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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