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就叫吊胃口。”
他声音动听,语速也快,宝珠没全听懂,但被气氛催得脸红。
她低头,“哪有你说得那样,我只是太忙了而已,没时间。”
“原来只是没时间。”梁均和终于肯揿下启动键,“我以为你拿我解闷,气得做梦都梦见你。”
他看起来快要崩溃,反而让宝珠想逗他,“哦,你梦见我什么?”
梁均和开着车说:“梦见你滑冰,比电视上还要优美,像八音盒里的洋娃娃一样不停地旋转,我真想把你收藏起来,和我那些珍贵的手办放在一起。”
宝珠笑了,又转过脸去看天边那朵云。
当时她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异常,连不舒服都没有。
语言是公共的渡船,承载着约定俗成的意义,来来往往,传递讯息。
可一句话经由特定的人,在特定的情境下说出,这艘船就驶入了私人港湾。
他话里的喜欢太浓烈,好比清晨陡然拉开窗帘,一时间涌进来的光线太强,教人什么都看不清。
在爱的光晕里,人们都会短暂地无法视物。
从梁均和的口中,她只听到优美和珍贵,这两个赏心悦目的字眼。
到了小店,宝珠不必看菜单,直接要了份芥蓝鸡胸肉沙拉,外加一块白面包。
梁均和也点了一样的。
他说:“还是可以吃碳水?”
“当然啦。”宝珠托着腮说,“碳水是最高效的能量来源,蛋白质有助于维持饱腹感和肌肉修复。”
梁均继续说:“低纤维能减轻胃肠道负担,因为它们消化慢。”
宝珠朝他笑了,“对,你也知道。”
“跟滑雪教练学了一点。”梁均和说。
宝珠说:“你技术不错,我和Sophia说了,下次我们一起去,我也很喜欢。”
梁均和点头,“你训练时间紧,我们可以去密苑云顶,一两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“好呀。”
午后的冰场,巨大制冷机组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宝珠推开厚重的隔音门,那股寒意瞬间包裹了她。
饭后稍稍的困倦即刻消散,头脑清醒过来。
这是她又爱又恨的一个地方,像对妈妈的情感。
她全部的荣誉和成就来源于此,她十六年的辛酸与汗水,也悉数浇灌在这片冰面上。
宝珠走到休息区,放下陪着她饱经霜雪的装备包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