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,蹭了蹭,眼神迷离。耳朵上的耳钉倒是很闪亮,他已经把奚粤的礼物戴上了。
奚粤笑着:“大人说话呢,小孩别插嘴。”
“不对吧,你俩......”苗誉峰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奚粤的鼻子,再滑到迟肖眼前,“二人世界吗?”
“知道还不走?”迟肖把苗誉峰的脸推远。
“好好好我走,你们两个,都爱给人上课,都爱教育人......”
......
苗誉峰七扭八歪地来,又七扭八歪地回去了。
烧烤店里,不知什么时候老板夫妻俩也加入了聊天,一大桌子人酒意正酣,老板起身,借着未燃尽的炭火,烧热瓦罐来泡茶。
滚滚的茶水,一杯下去,令人散去酒意。
“马帮茶。”迟肖给她科普。
奚粤点点头。
“我也问你个问题吧。”迟肖到底还是把那包烟拆开来,丢给了奚粤一支。
“问啊,不过我也不保证我会说实话。”
迟肖笑起来,打火机也扔过去:“我想知道,今天晚上你抬头看月亮的时候,在想什么。”
奚粤将那支烟凑到唇边点燃。
她不喜欢薄荷,所以没有咬碎那颗薄荷爆珠。
“我在想,我真是个很没用的人。”
她没有和迟肖说谎,而是坦诚相待了,后来奚粤想想,她之所以会坦诚,大概也是因为默认,他们以后不会再见了。
和不会再有交集的陌生人,好像没有隐藏的必要。
“简单来说就是,我的生活出了一些问题,我很想远离那些棘手的问题,所以才开始了这场旅行,或者说是,逃避,出走。”奚粤缓缓吐出的烟雾,在眼前散开,“但是我后来发现,出走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实质上的帮助和改变。”
又一声打火机响。
迟肖问:“具体是什么问题,能说么?”
奚粤摇摇头:“不是我不想说,而是,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,每一件单拎出来都不值一提,可它们加在一起又会让我崩溃。”
“你说你觉得自己荒唐。”
“是呀,荒唐,”奚粤说,“我现在后悔了,我觉得逃避毫无意义,是错的,这甚至不该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举动。”
半亩秋夜,烟尘作伴。
凉月盈盈,各有欢和忧。
奚粤说完便沉默了。
而迟肖看着奚粤拿烟的那只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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